林風了自己的臉，才發現因為循環加快，連耳尖都泛着紅，像被曬的蘋果。他笑着了小雨的發頂：“哥沒發，是變厲害了。”

為了驗證能力，他站起，撿起腳邊的小石子——以前碎這種石子，得用點力，還會硌得手疼。現在他輕輕一，“咔嚓”一聲，石子碎末，從指下去，手心連個印子都沒留。

又抄起消防斧，斧柄在手裡轉了個圈。以前揮斧要攢力氣，現在覺斧柄像長在自己手上，輕重隨心——他對着旁邊的樹榦揮了一斧，斧刃沒樹皮半寸，拔出來時，樹榦上只留下一道淺痕，連樹都沒晃一下。

“哥……你好厲害！”小雨拍着手跳起來，小辮子甩得像小鞭子。

林風走過去，把抱起來，下抵在頭頂：“以後遇到喪，哥不用再躲了。”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也能更久地保護你。”

小雨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下：“哥，我以後也要變厲害，幫你打怪！”

“好啊。”林風笑着應，“等哥教你用消防斧。”

他背上雙肩包，把小雨重新背好。消防斧別在腰後，斧刃反着，晃得人睜不開眼。林風邁出第一步，覺腳步比以前輕了三分之一——質8的力量，連負重都變輕鬆了。

穿過樹葉，灑在他背上，暖得像裹了層棉被。風裡的腥臭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草的香氣——不遠的山坡上，居然冒出了幾株綠的小芽，頂着珠，倔強地仰着頭。

小雨趴在他背上，突然哼起了兒園學的兒歌：“小燕子，穿花……”林風跟着哼，聲音有點跑調，卻格外溫。

他了袋裡的綠核——已經被吸收得只剩一層薄皮。又想起剛才的戰鬥，想起那隻速度型喪，想起爸爸的話：“遇到比你快的對手，就用腦子贏。”

現在他不僅有了腦子，還有了力量，有了自愈——末日里的安全，從來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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