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他們倆，慕容玄和沈追雲，都是我帶大的。”

周淮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這個老人，看着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看着那雙渾濁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奇怪的覺。

這個人，是慕容玄和沈追雲的……

僕人？師父？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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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沒等他問，自己往下說了。

“我年輕的時候，是沈家的老僕。沈家，就是沈追雲的沈家。他家是大族，後來沒落了，只剩他一個人。老爺臨死前把他託付給我，讓我帶大他。”

“後來我們遇見了慕容玄。他是個孤兒，一個人在荒野里流浪，快死了。追雲心，非要帶着他。我就一起帶着了。”

“兩個孩子一起長大，一起修鍊，一起拜師。那個師父，是當時很有名的一個散修，……什麼來着，我忘了。活得太久了，什麼都記不清了。”

他停下來，想了想，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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