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緩緩吐出一口氣，鼻子里全是冷氣。不能再聽了。再待下去，萬一有人換崗或者檢查通風口，影藤一震就會暴。他慢慢後退，背着牆，一寸一寸往外挪。

直到拐過第三個彎，確定後沒人，他才靠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閉了閉眼。

他不是不想衝進去，把那兩個人殺了。但他知道不行。殺了他們只會驚敵人，打草驚蛇。他咬了咬牙，低聲說：“現在不能衝……消息帶出去，救人最重要。”

他睜開眼，手了腰間的玉盒，確認丹藥和符籙都在。然後轉，按原路返回。腳步比來時更快，但也更穩。他知道，接下來不能出一點錯。

快到出口時，他停下，抬頭看那道忽明忽暗的符文。十息後，又一掃視。他數着時間，等芒熄滅的瞬間，子一低，從隙鑽了出去。

夜風吹來，帶着山外的氣息。

他站在崖邊，沒回頭，也沒說話，手進袖子，碎了一張傳訊符。符紙變灰，卻不飄走，而是沉進領，在皮上。

這是柳如煙之前留的應線。只要符灰不散，就知道出了事。他不能現在傳容，但至能讓們知道：他發現了大事，而且非常急。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道裂，低聲說：“你們想毀天滅地？行啊。”

頓了頓，角出一冷笑：“可我林小滿，專治各種不服。”

話還沒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氣。他心頭一，猛地回頭——幾個黑袍人正快速衝來，為首那人面目猙獰，大吼：“林小滿！你逃不掉了！”

林小滿眼神一冷，反手握住裂空古劍，劍輕輕震，發出一聲清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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