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咳出一口，人就倒了下去。蘇婉兒衝上前抱住他，肩膀一沉，差點沒站穩。咬牙撐住，聲音發抖：“別閉眼！撐住！”可林小滿已經沒反應了，呼吸很弱，臉發青。

慕容雪立刻背起他，飛快跑向靈舟。柳如煙跟在旁邊，把手在他背上，慢慢輸魂力，穩住他的心跳。三人上了靈舟，後面戰場還在塌，沒人敢追。剛才那一指太強，餘威還在。

靈舟起飛時晃得很厲害，蘇婉兒抓着欄杆，手被割破也沒覺。一直盯着裡面的林小滿，大聲喊：“開清流陣！馬上！”弟子們手，符文閃，靈舟終於穩了，衝上雲層離開。

天劍門主峰的靜室早就準備好了。牆上畫了符文，中間有張寒玉床。慕容雪一腳踢開門，把林小滿放上去。玉床亮起，開始檢查傷。七道紅紋亮起，最後一道閃了兩下，滅了。

蘇婉兒心裡一：“七重警示？連合道期老祖都沒這麼嚴重，他到底怎麼樣？”

柳如煙手探脈，魂力剛進去就被彈回來，口一悶，差點吐。收回手，聲音沙啞：“經脈燒壞了，沒了，本源……碎了。”

“碎了？”蘇婉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不是斷，是炸灰了。”柳如煙說，“就像樹被雷劈爛。吃丹藥也沒用，反而會堵住經脈，變毒，讓他死得更快。”

蘇婉兒馬上拿出玉匣，翻古籍，眼睛快速掃過一頁頁容，眉頭越皺越深。平時很冷靜，現在手卻在抖。“有沒有人過這種傷？強行用導致本源崩的？”

柳如煙搖頭：“有。結果都一樣——十年醒不過來，修為卡住，嚴重的三年氣枯竭死掉。”

“不可能！”慕容雪一掌拍在桌上，桌子炸碎片，石頭劃破的手臂，也不管，“他剛才一指就能殺元嬰強者，怎麼會廢？我不信！”

“也沒用。”蘇婉兒合上書，深吸一口氣，“現在要找葯，能補本源的。至五品，最好是‘續命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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