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白霜答得很快。

“每次都說活不到明天。”青璃笑了笑，眼角有點，“可還是活下來了。”

“因為……”雲着氣接話，“我們不想認輸。”

林夜點頭，沒再說話。抬腳走進里。

通道里的變亮了，原本黑的牆開始發藍，像是制重新啟。空氣也變得乾淨，不像裡面那麼臭。

“出口穩了。”青璃說，“可以一起出去。”

“那就別耽誤。”白霜催道，“早點回去，趕治傷。”

林夜走在最前面，走得慢，但很穩。經脈像火燒，壽元耗盡的覺一陣陣襲來。但他沒有停下。

走了十幾步，前面出現一道白。

“到了。”他說。

四個人走出秘境，站在山坡上。外面是傍晚，太快落山了，天空一半紅。

林夜站在坡頂，回頭看口。那道裂正在慢慢合上，最後一點消失時，聽見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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