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用最“虔誠”、最“堅定”（自認為）的意念回應，將誓言容一字不差地複述。

“……如違此誓，心魔反噬，神魂俱滅，永世不迴！”

話音（意念）落下的剎那，我清晰地覺到，冥冥之中，一道冰冷、沉重、帶着恐怖約束力的無形鎖鏈，纏繞在了“墨影”這個份的神魂烙印之上！鎖鏈的另一端，彷彿連接着冥冥中的天道規則，一旦我以“墨影”的份，在塔前三層做出“主攻擊、傷害任何塔同道”或“拒絕同心協力、故意破壞合作”的行為，這道鎖鏈就會瞬間收，引心魔，將我（這個份）徹底毀滅！

但同時，我也敏銳地察覺到，這道誓言之鏈，似乎只牢牢鎖定了“墨影”的表層。在匿影珠的掩護下，我最核心的、屬於影魔的本源，以及“製造混、尋找上古戰魂”這個真實目的，並未被這誓言直接及和束縛。

“了！” 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差點沒歡呼出來，“匿影珠yyds！魔尊大人，您這外掛送得太及時了！回頭一定給您五星好評！”

陣圖紅一閃，籠罩我全，帶來一陣暖洋洋（？）的覺，隨即消失。我面前的塔門制，也似乎對我敞開了懷抱。

“墨師叔，沒事吧？” 林清風見我站着沒（其實是在回味劫後餘生的覺），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事，只是這誓言約束，果然非同小可。” 我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臉上適當地出些許“凝重”和“對天衍塔規則的敬畏”。

很快，青雲宗其他弟子也相繼完了立誓。我們二十人，一個不。

放眼去，空地上各宗弟子，基本都已完了儀式。只有極數幾個看起來膽氣不足或者傷勢較重的，在猶豫掙扎後，最終黯然退到了一邊，放棄了塔的資格。沒人嘲笑他們，在傳承和命之間選擇後者，也無可厚非。留下，至還能活着。

最終，決定塔並功立下心魔大誓的，共計一百七十三人。比剛才了幾個，但依舊是黑一片，分屬近十個不同宗門勢力。

塔前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而詭異。剛剛還恨不得掐死對方的“仇敵”，現在因為一道誓言，被強行綁在了一條船上（至前三層是）。彼此間的眼神流，充滿了警惕、算計、懷疑，以及一被迫合作的彆扭。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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