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麟站在原地，口劇烈起伏了許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鬆開了攥的拳頭，語氣中帶着一疲憊與妥協：“罷了。”

“朕…… 我答應你們。”

王方和李可安眼中瞬間閃過一狂喜，連忙躬道：“多謝徐大人！大人放心，我們定會守口如瓶！”

徐石麟擺了擺手，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把東西收好。”

“現在就回去，嚴格看管那些重犯，不許出任何紕！”

“若是陛下再派人巡查，你們必須把場面做足，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是！是！我們這就回去安排！”

王方和李可安連忙收起賬冊和書信，躬行禮後，急匆匆地離開了書房。

兩人走後，徐石麟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着額頭，眼中滿是悔恨與不安。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走錯，便再也回不了頭，只能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原本打算面聖說明大獄況的念頭，徹底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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