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垣道人補充道：“修鍊混沌無缺的速度主要取決於你合虛空的總量。虛空總量越多，汲取的世界之力就越廣博，就混沌無缺的速度就越快。這是你的優勢，你十界合一的虛空每時每刻能給你提供海量的世界之力，按照我的估算，你合之後，只需要花一萬五千年就能將混沌無缺修鍊到接近我的水平。”

“一萬五千年！”

舒寒驚出聲。

“咋啦？還嫌一萬五千年太久？”

長垣道人憤憤不平說道：“那你可不知道我這尊外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將混沌無缺修鍊到這個層次的！”

“主死後，我的外化復蘇，首要任務就是抓修鍊混沌無缺。這二十萬年間，我數次用秘法陷長眠，否則就真老死在歲月中了。但長眠過程中，混沌無缺秘一直在以低效率運行，也就是說，我整整修鍊了近二十萬年才有現在的水平！比起本道人，你一萬五千年算是很快了！”

舒寒咽了口唾沫：“難怪玉虛道人沒有推廣這門功法，功法效果逆天，難度更是逆天。”

“是的。”

長垣道人訕笑道：“混沌無缺修鍊確實困難重重，但我已經將混沌無缺提升到合期能達到的極限。雖然還遠未大，但照樣可以憑藉混沌無缺不輸普通大乘期。壽元和法力都得到長足的增長，算是就另類大乘期了吧。”

舒寒思索着，一萬五千年對他來說實在太難等待。雖然他現在壽元至六萬年起步，但昱暝族可不會等他默默修鍊一萬五千年。

“你方才說混沌無缺包含混沌仙，混沌仙是混沌無缺上的表現。那我可不可以用其他辦法修鍊混沌仙，混沌無缺秘法則專門用來提升其他方面。”

長垣道人聽之，沉思片刻，說道：“如果那所提及的混沌仙是真正意義上的混沌，應該可以。不過你提及的混沌仙似乎比混沌無缺更難修，大量的混沌仙石從哪裡找？雪姬用整個妖族也不可能幫你找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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