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向明一提醒，舒寒陡然覺得不對勁。

他眼珠一轉：“難不這陣法是應天族所建，所以才需要應天族的法寶去當重啟的鑰匙？”

龔向明點點頭，微笑道：“你說的沒錯，應天大陣確實是應天族人所建。而且並不是其他人，真是天樞圖和無我無他神石的主人，天樞聖人！”

“什麼！”

舒寒腦子一下蒙了。

“你們不是說天樞聖人死在了當年對抗異界的聖戰中了嗎？怎麼囚應天族的反而是應天族先祖！難不住天樞聖人他是應天族的叛徒？”

龔向明搖頭說道：“當年應天族戰敗，天樞聖人確實帶着殘餘的應天族人向異界歸降。說不定圈養應天族的想法也是他提出來的。不過，萬萬不能說天樞聖人是應天族的叛徒。混小子，你想，若是當年天樞聖人帶領剩餘的應天族拚死反抗，回事什麼下場？”

舒寒喃喃道：“玉石俱焚，應天族滅！”

“對！”

龔向明悠悠道：“其實老夫能理解天樞聖人當年為什麼要向異界投誠，幫它們設計圈養應天族的陣法。若是老夫，也會如此。族滅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只要人還在，那麼尚有希。”

舒寒聽之，長長嘆息。

“一人勢弱，萬人可欺；一族勢弱，家畜不如。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無論是個人還是種族，弱便不能活。你們應天族選擇着實忍辱負重，着實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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