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咱說說，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老朱的話似乎帶着調笑的意味。

朱肅額頭已經微微見汗，正猶豫着是不是該跪下來好，但想了想，終究還是仍站在老朱邊。

他強作冷靜，先是為老朱斟了一碗茶，暗自平息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稍微理清了思緒。

而後開口道：“您老對這一切若觀火，不是早就已經想明白了么？”

“又何必故意用這些話，來嚇唬兒臣？”

茶盞被朱肅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老朱一雙老眼灼灼的盯住朱肅，過了好一會兒，才收斂了眼中的鋒芒。

“你這逆子……自小就騙着咱和你母後。小時候裝笨拙，騙了咱十幾年。”

“後來看似和咱把一切都說了，卻還是騙了咱幾十年……”

“你可知道，你若不是咱的兒子，就該是被咱五馬分的下場？”

“……兒臣知道。”朱肅抿了抿。“所以，若非是您兒子的份，我一定一輩子不說，將那些秘全都帶到棺材里去。”

“那也不……一切照常，咱心裡也是不甘的。”老朱搖了搖頭，語氣終於轉為和。他拍了拍旁的座椅，朱肅知道老朱的怪罪暫止於此，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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