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本還招出了不其他罪狀。”朱肅翻看着手中的供狀。“如七歲時曾經看家中姨娘洗澡，十七歲時曾與族中寡婦通，二十七歲時曾……這些也要說嗎？”

“……不必了。不過是個賊囚。”朱標聽不得這些七八糟的腌臢事，便瞪了故意科打諢的朱肅一眼。不過那子怒意被這麼一打岔，倒是確實消減了許多。不過末了他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狗老賊，一肚子男盜娼……”

能讓溫文爾雅的太子殿下罵出這樣的髒話，足見朱標如今對呂本有多麼厭惡。

“老五，你是怎生讓那老賊老老實實招供的？”老朱頗為好奇的問朱肅。“那老賊在朝中可有些聲，現在不人正盯着你辦這檔事。”

“若見你把那老賊折磨的不人形，他們定然污你是屈打招。到時候你這新學宗師的名頭，可要打上不折扣。”

老朱雖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卻仍沒放棄將朱肅塑造朱家的聖人，眼看如今差些火候就要功了，若是讓呂本這老賊給破了功，那可得不償失。

“您放心吧，我保證呂本全上下，定然一傷痕都沒有。”朱肅笑道。

只不過是關了幾天小黑屋、還不讓睡覺，然後再取來幾桶蟑螂老鼠之類的放在牢房裡嚇唬一番，就讓本來一臉蒙冤屈、準備慷慨就義模樣的呂家父如竹筒倒豆一般全都招了，何來的拷打傷痕？

朱肅甚至為他們準備了幾個死刑犯，準備讓蔣瓛在他們面前行刑嚇唬他們一番，結果都沒有用上……

養尊優、一門心思只想着投機鑽營之流，縱使有一肚子的毒心思，骨頭又能到哪兒去？

……

呂家毫無疑問的從老朱這收到了九族套餐，將藏在大明朝堂之下的這隻黑手揪出，朱肅亦覺得渾輕鬆。留在宮中用了飯的他正準備離開宮門，卻見宮外有幾名員正與衛爭執，似是要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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