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自然有天高海闊，任其遨遊。日後或許，還能在域外位極人臣，封侯拜相，建立下讓後世瞻仰的大業。

方孝孺的父親方克勤也在其中，作為聲較盛的文臣，方克勤上的傷痕明顯比其他人還要多出一倍，如今已然昏厥了過去，被兩位錦衛分別在左右架着，才帶了出來。方孝孺趕忙上前去查看親父，發現確實只是昏迷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面上對錦衛的怨念，已是流於表面。

“走吧。本王先將你們安置在城外皇莊，到時，自有刑部員前來與本王接。”朱肅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向這些犯們說明之後，便自顧自離開。不再去理會後驤的“恭送”之聲。

……

皇莊之中，方孝孺安置好父親，便來到了朱肅的面前。父親上的傷痕，讓他心疼的淚流滿面。“殿下，錦衛濫用私刑，妄圖屈打招。”

“此乃有悖天地倫常之事也！錦衛指揮使驤，貌忠實，有鷹視狼顧之相！”

“學生想要向陛下上疏，參劾錦衛！請師尊允准！”說著，跪下向朱肅磕了數個響頭。

這傢伙果然毫無政治智慧。朱肅頭疼的了眉心。“鄭士利上疏，弄得朝廷上下沸沸揚揚。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你又想上疏？”

“怎麼？你們這些書生一個接一個的上疏，莫非是想教父皇怎麼做皇帝不？”

“還是想如那鄭士利一樣，妄圖以士林民意，裹挾我大明皇帝？”

“但錦衛確實跋扈！陛下聖明之君，定能納諫忠言……”方孝孺仍舊固執己見。

朱肅深深嘆了一口氣。“聖明之君……什麼是聖明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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