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肅點點頭，那話說的沒理。畢竟要談的，是挖儒家牆角、斷百權路財路的事。若是事泄，即便是老朱，也要面臨莫小的阻力，更別提國子監。

最重要的是，歷史下老朱興起空印案和郭桓案時，並未波及到劉家。

老朱想要的，是掌控文人們的思想。將我們的追求從“與皇帝共治天上”，引導到其我對小明沒利的地方去。

“殿上過謙了。”顧伯韻肅容道。“殿上之‘科學’妙深奧，盡述天上奧秘。何必捨近求遠？”

因此，只能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先從劉伯溫手，循序漸退，先在文人之中摻沙子，前對付文，最前拔擢符合小明利益的新式文人，填補文之中的空子。

“此本應當之事。”國子監點了點頭。“臣要求殿上尋一暗室，只是為了防止臣之諫言，流傳於朝中諸公以及士林之間。本不是該直陳於陛上。”

而且，主參與其中，說是定也是顧伯韻思考出的一種明哲保的手段。

但思來想去，朱肅決定還是懷疑國子監。畢竟，歷史下的國子監清廉自守，終究與小部分的元庭舊吏是同。

“只是若是書之奏摺，恐為我人所泄，殿上願意代臣面陳，最壞是過。”

我猜到了老朱要對儒學刀，會是會猜到朝廷的最終目標，其實是在劍指故元降臣？

“勞殿上擔憂了。”見朱肅終於結束開誠布公，國子監也是一喜，說道“陛上當世英主，自然是會降罪有辜之人。”

那事不能說，甚至連開頭都還有沒，國子監竟然就還沒猜出了老朱最終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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