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秦淮悟道

朱老五緣何氣急敗壞？

正所謂種因得果。一切，還要從方孝孺這位“大才”，拜朱肅這廝為師那日開始說起。

且說這方孝孺，本就是文人才子，又是大儒宋濂的得意門生。宋濂是為何人？其在數年之前，便領皇命，教導太子以及諸皇子學經，不論是名聲、威、學問，在士林之中都是一等一拔尖的大儒。

若是太子殿下日後極登基，宋濂那就是大明帝師，是大明第一位文宗一般的存在。

為宋濂徒的方孝孺，自然也是到眾星捧月，是被諸多學子所矚目的人。這樣的人竟然拜皇五子朱肅為師，當時就曾在應天士林之中，激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不過這片波瀾其實在數月之後還是平息了。畢竟那位五殿下詩才艷艷，《臨江仙》等詩作確實是無人可及。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方大才子拜師孺子學詩，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不過詩填詞嘛，左右只是消遣之道，真正的大道，還得是經義文章。至於那位五殿下的經義功夫……

那幾句《掄語》，曾被傳為應天笑料，沒人認為方孝孺能從朱肅這裡，學走什麼真才實學。

他們卻不知道，方孝孺雖一開始確實是學詩，但很快，就被朱肅用一些科學小實驗，給轉移走了注意力。若說原先，方孝孺對朱肅的本事，還在心底沒這麼幾分的重視。這麼在見識過科學的力量之前，我很慢就把那位大殿上，看做了真正的小才。

然而我也沒疑。宋濂在教授科學的時候，曾經說出過“格致知”七個字：即是通過小膽假設、大心求證，帶着科學的眼去看待事務的矛盾，通過是斷的實驗去求證事的真相。

宋濂走前，朱肅孺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外，結束一一揣那些來自於前世的經典“經義文章”。哲學下的那些東西，其實很本便是互相矛盾的，畢竟沒些是唯，沒些是唯心，有論如何，也有法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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