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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540章 煉獄囚籠,殘魂泣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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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遍地在心中嘶吼,一遍遍地懺悔,後悔自己不該生出貪念,不該勾結外敵,不該謀害墨涵,不該招惹那個恐怖到極致的男人。他想起蘇清那雙冰藍的桃花眼,想起那雙眼睛里的漠然與冰冷,想起蘇清在墨家祠堂里那句輕描淡寫卻定了生死的話,想起潤澤安保員將他拖拽出祠堂時的冷漠,想起眼前這座暗無天日的煉獄,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絕——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回頭路,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只能在這無盡的折磨中,一點點耗盡生命,一點點化為這暗獄中的一灘水,一抹殘魂。

接着,墨佳也遭了同樣的鞭刑,甚至更為殘忍。安保員不僅用帶倒刺的長鞭,還使用了特製的電擊棒,高電流穿過,帶來灼燒般的劇痛與全搐的麻木,控制地痙攣,骨骼像是要被電流擊碎,意識在劇痛與麻木中反覆替,生不如死。墨佳的慘比墨宇更為凄厲,眼淚與水混合在一起,糊滿了臉頰,看着自己模糊的,看着四周冰冷的刑,看着鬼手面無表的面容,看着安保員冷漠的眼神,心中的悔恨達到了頂點。

想起墨涵從小待不薄,有好東西會分給,有機會會提攜,即便心中暗藏嫉妒,墨涵也從未有過半分苛待。想起自己與墨宇謀時的野心,想起勾結境外組織時的肆無忌憚,想起妄圖在考核現場刺殺墨涵時的狠厲,再看看自己如今的下場,模糊,彈不得,煉獄,求死不能,只覺得自己愚蠢至極,貪婪至極,罪有應得。一遍遍念叨着墨涵的名字,一遍遍說著“我錯了”,可這遲來的懺悔,沒有任何意義,沒有人會聽見,沒有人會原諒,更沒有人會救出去。

墨佳、墨宇的父母,作為縱容包庇者,也未能倖免。他們被固定在束縛架上,遭着水刑與鞭刑的雙重摺磨,水刑艙將他們的頭部死死按在水中,窒息的痛苦一次次席捲而來,瀕臨死亡的邊緣又被拉起,反覆循環,肺部嗆大量的水,咳嗽不止,嚨撕裂般疼痛,再加上帶倒刺的長鞭神的雙重摺磨,讓他們很快便失去了人形,意識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息與哀嚎。他們看着自己的兒子被折磨得模糊,看着自己也深陷煉獄,心中充滿了悔恨與痛苦,後悔自己沒有管教好孩子,後悔自己縱容兒的貪念,後悔自己跟着一起圖謀墨家嫡系的權位,後悔自己招惹了蘇清這樣的煞星。

他們曾經以為,旁支謀逆,最多被墨家除名,即便失敗,也能保全命,卻從未想過,會落到如此下場。他們曾經以為,蘇清即便厲害,也未必會為了墨涵一個墨家嫡系,大干戈,卻從未想過,墨涵是蘇清的逆鱗,之即死,謀之即滅。他們曾經以為,潤澤安保只是普通的安保公司,卻從未想過,這層外殼之下,藏着這樣一座殘忍暴、吞噬人命的暗獄,藏着蘇清最恐怖、最秘的暗勢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深夜到凌晨,從凌晨到清晨,整整一夜的折磨,從未停止。安保換上崗,鬼手始終站在一旁監督,沒有半分停歇,沒有半分憐憫,懲戒的手段不斷升級,從鞭刑、電擊、水刑,到烙鐵燙灼、骨刺穿刺、藥折磨,每一種手段都殘忍到極致,每一種手段都足以讓常人瞬間崩潰,而墨佳、墨宇四人,卻生生承了整整一夜,承了十數種極致的折磨,早已被摧殘得不人樣,全沒有一塊完好的模糊,骨骼碎裂,臟損,氣息奄奄,卻偏偏被特製的藥吊著一口氣,無法昏迷,無法死亡,只能清醒地承着這無休止的痛苦。

第一天的折磨,僅僅是開始,卻已經讓四人徹底失去了人形,失去了所有的尊嚴與意志,只剩下一被痛苦包裹的軀殼,只剩下深骨髓的悔恨與絕。他們躺在束縛架上,氣息微弱,眼神空,再也發不出任何慘,只能發出細碎而痛苦的嗚咽,時不時因為劇痛而輕微搐,鮮與藥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在慘白的燈下,構一幅人間煉獄的慘狀。

墨宇的視線模糊,艱難地轉着眼珠,看向旁同樣被折磨得不人樣的墨佳,看向不遠奄奄一息的父母,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悲涼與後悔。他想起墨家祠堂里,蘇清那雙金髮藍眸的絕世容,想起那雙冰藍眼眸里的漠然與殺伐,想起墨涵站在墨鴻遠側,神平靜卻自帶底氣的模樣,終於明白,他們與墨家嫡系的差距,從來不是脈,不是教育,不是能力,而是背後的依仗,是底線,是不敢招惹的底氣。墨涵有蘇清護着,有五大財閥撐腰,有整個華國最頂尖的權勢做後盾,而他們,只是微不足道的旁支螻蟻,妄圖挑釁王者,妄圖逆鱗,最終只能被碾碎,被湮滅,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

他想,若是當初沒有生出貪念,沒有勾結外敵,沒有謀害墨涵,此刻的他,依舊是墨家旁支子弟,拿着分紅,過着安穩的生活,不用承這煉獄般的折磨,不用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若是當初能看清蘇清的恐怖,能看清墨涵背後的勢力,能安分守己,知足常樂,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葯,一步錯,步步錯,從他們決定謀害墨涵、勾結外敵的那一刻起,他們的結局,就早已註定——路無歸,煉獄殘魂,永世不得超生。

墨佳也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向四周,看着那些冰冷的刑,看着地面上的窪,看着安保員冷漠的影,心中的悔恨與痛苦如同刀絞。想起自己曾經羨慕墨涵的份與地位,嫉妒墨涵的天賦與機遇,卻從未想過,墨涵所擁有的一切,不僅是脈帶來的,更是蘇清十五年悉心教導的結果,是墨涵自努力的結果,是用實力與底線換來的。而,只會躲在暗滋生貪念,只會用卑劣的手段圖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終只能自食惡果,在這暗無天日的煉獄之中,承永生永世的折磨。

想對墨涵說一聲對不起,想對墨家先祖說一聲懺悔,想對蘇清說一聲饒命,可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連發出聲音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在無盡的痛苦與悔恨中,一點點等待着生命的終結,等待着被徹底碾碎,被徹底抹去,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

墨佳、墨宇的父母早已失去了意識,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時不時因為劇痛而搐,他們曾經對兒的貪念予以縱容,曾經跟着一起圖謀墨家大權,曾經以為能一步登天,如今卻只能與兒一同深陷煉獄,承着最殘忍的折磨,為這暗獄中的又一批犧牲品,為蘇清震懾世人的又一個警示。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