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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539章 寒刃離祠,幽庭藏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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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旁支子弟,依舊垂首瑟瑟發抖,生怕被遷怒。他們大多只是遠遠瞥見蘇清的影,連真容都沒敢看清,只記得那道暗紫影、金髮藍眸的廓,以及那能凍徹骨髓的危險氣息,此刻心中只剩無盡的恐懼,再也不敢有任何覬覦嫡系、違背家規的念頭。

墨鴻遠看着滿室人心惶惶的模樣,沉聲道:“都安分些,今夜之事,就此揭過,明日繼承人考核,一切照常,誰敢生事,下場與墨佳、墨宇一般無二!”眾人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違逆。

就在此時,祠堂外再次傳來整齊、低沉的腳步聲,不同於此前的潤澤安保員,這一次是負責押解墨佳、墨宇及其父母的安保人員折返,為首的隊長躬祠堂,對着墨鴻遠低聲彙報:“墨老,四人已全部押送至潤澤安保指定地點,全程無反抗、無,無任何外人知曉。”

墨鴻遠微微頷首,揮了揮手:“知道了,退下吧。”

隊長躬退去,祠堂再次恢復死寂。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謂的“指定地點”,是潤澤安保的秘據點,是人間煉獄,是有去無回的死路。墨佳、墨宇四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任何作用,潤澤安保從不是明面上的普通安保公司,他們是蘇清手中最鋒利的暗刃,是理骯髒事、斬草除的絕對利,手段殘忍暴,從不留活口,從不留痕迹,無論四人如何掙扎嘶吼,都改變不了路無歸的下場。

墨佳、墨宇的父母癱在地上時的絕,兩人磕頭磕到頭破流的凄慘,此刻在眾人心中,沒有半分同,只有咎由自取的漠然。他們是墨家旁支,着嫡系的餘蔭,卻不知足,妄圖謀逆奪權,勾結境外惡勢力,清護着的人,本就是自尋死路,落到今日下場,全是自己一手造

漸深,墨家祠堂的燭火依舊明滅,先祖牌位靜靜矗立,見證着這場連夜的清算,也見證着蘇清那道金髮藍眸的影,給墨家留下的、刻骨髓的敬畏。墨鴻遠看着嫡系眾人,沉聲道:“今夜之事,所有人守口如瓶,不得對外泄半個字,清爺的份、容貌、勢力,皆是忌,誰敢多言,家法置!”

眾人齊齊躬應是,無人敢有半分違抗。他們都明白,蘇清的存在,是忌,是底牌,是墨家最大的依仗,也是最不能的逆鱗。見過他真容的人本就極,今日之事,若是泄出去,不僅會給墨家招來禍端,更會怒清爺,到時候,整個墨家都可能萬劫不復。

墨涵站在墨鴻遠側,冰藍眼眸的蘇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十五年師徒,十幾年摯友,見過他的冷,見過他的狠,見過他的殺伐,也見過他為數不多的溫知道,今夜蘇清親臨祠堂,不僅是為了護,更是為了給墨家立威,為了讓所有覬覦者知道,墨涵的背後,站着整個蘇系勢力,站着五大財閥,站着無人敢惹的清爺。

祠堂的眾人陸續散去,只留下嫡系核心與值守的保鏢,青磚地面上的跡被拭乾凈,卻不掉今夜的肅殺與敬畏。墨嵐走到墨涵邊,低聲道:“堂姐,有清爺護着,明日考核,無人敢。”墨涵微微點頭,眼底滿是堅定:“他護我多年,我亦不能讓他失,明日考核,我會坐穩墨家掌權人之位。”

而此刻的清安別墅頂層,蘇清依舊泡在溫熱的浴缸中,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冰藍眼眸閉起,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影,周的戾氣漸漸消散,只剩難得的鬆弛。遍布全的傷疤在溫水中微微泛紅,每一道都訴說著他的過往,訴說著他從年到霸主的傳奇。

他抬手,指尖拂過口的一道舊傷,那是十五歲執掌清軍團時,被境外組織暗算留下的傷,深可見骨,卻讓他從此徹底坐穩了地下霸主的位置。這些年,他殺過的人、清過的勢力、碾過的敵人,數不勝數,卻從未護錯過人,墨涵是他認定的摯友,是他親授的徒弟,護周全,是他刻在心底的執念,無關權勢,無關利益,只是十幾年的誼,早已勝過一切。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