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422章 子夜餘溫,權柄之下(1)
清安別墅的頂層,是整棟建築里最沉默的角落。這棟藏在帝都近郊的20層樓宇,在蘇清名下數十房產里毫不起眼,卻像一枚楔子,釘在城市脈絡的秘節點上——驅車20分鐘便能抵達蘇氏集團總部,窗外是連綿的城市霓虹,窗是屬於他的、無人驚擾的寂靜。
蘇清陷在黑檀木扶手椅里,指尖抵着眉心,指腹下的皮還殘留着理文件時的疲憊。剛剛結束的國會議耗盡了他最後一耐心,視頻那頭,蘇氏歐洲分部的高管們還在試圖用冗長的報告掩蓋決策失誤,而他只消一句“要麼拿出解決方案,要麼捲鋪蓋走人”,便讓整間會議室陷死寂。這是他執掌蘇氏的第十年,從15歲那年攥着整改方案站在東大會的聚燈下起,“蘇清”這三個字,就了華國商界最鋒利的一把刀。
15歲,別的年還在為試卷上的紅叉煩惱,他已經用一夜時間啃完蘇氏三年的財報,對着一群頭髮花白的老東擲地有聲:“年齡從來不是衡量能力的標準。”也是在那一年,他以跳級的方式讀完高中,背着雙肩包踏上飛往的航班,沒人知道,那趟留學之旅的終點,不是常青藤的課堂,而是殷家的秘試煉場。
殷家,是殷商的。這位前任殷家主母,將江南子的溫婉藏在骨子裡,卻給了他最殘酷的人禮——殷家規矩,繼承人年滿12歲必須送暗格訓練,那是國際排行第五的殺手組織,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家族權柄。而他的起點,比旁人更高:12歲之前,爺爺林建國早已將他扔進軍隊大院,這位開國老元帥親手教他拆解槍械、練習暗殺,烈日下的匍匐、深夜裡的格鬥,將他的骨骼打磨得比鋼鐵還。
暗格的一年,是地獄。他見過同批訓者在巷戰模擬中倒下,聽過深夜裡絕的哭喊,也親手摺斷過試圖襲的對手的手腕。教說“弱強食是這裡唯一的法則”,他便把這句話刻進骨子裡,用最短的時間登頂暗格考核榜首,為殷家百年裡最年輕的主繼承人。那時他還不懂,藏在眼底的心疼,是因為從踏暗格的那天起,他就再也做不回普通的年。
如今,他坐在清安別墅的頂層,指尖劃過面前的全息投影屏,上面跳着他的商業帝國版圖:的能源礦場、歐洲的奢侈品集團、南洲的航運航線、北洲的科技實驗室,還有西方國家紮的金融機構……蘇氏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僅盤踞華國的財團,而是手遍全球的頂級財閥。而這一切,不過是他份的冰山一角。
在國外,他是殷世航——那個被外稱為“國際上最危險、最殘暴的男人”。黑道勢力敬畏他,藏財團結他,沒人知道這個手段冷的男人,就是華國林家的六爺、蘇家的掌權人。他用殷世航的份清理暗網裡的叛徒,用蘇清的份執掌商業帝國,還用“清爺”的名號震懾帝都地下世界,白道稱他“六爺”,道上敬他“清刃”,連那些世家族,都會給小輩遞上他模糊的背影照,反覆叮囑:“招惹誰都別惹這位爺。”
全息屏的映在他臉上,冷白的皮下,是數不清的舊傷。鎖骨的紅痕還未褪去,那是傅硯舟昨夜留下的印記,與旁邊一道細細的刀疤錯——那是12歲在暗格訓時,被對手的匕首劃開的。右肋的子彈傷印記,是15歲第一次帶隊執行任務時的勳章;左臂的淺白划痕,是某次國談判破裂時,用碎玻璃退敵人的證明。每一道傷痕,都是他從地獄爬回來的憑證。
他抬手關掉投影屏,房間陷昏暗,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進來,勾勒出他拔的廓。桌上的青瓷瓶里,着林老夫人上周送來的桂花枝,香氣清淡,卻讓他想起老宅的日子。母親蘇皖是蘇家獨,當年嫁給林家三爺林震南,轟國際——蘇家是華國首富,黑白兩道通吃;林家是百年軍政世家,五大豪門之一。他們的結合,是兩大勢力的聯姻,也是父輩誼的延續:五大豪門從上世紀便相互扶持,父輩是戰友,同輩是摯友,到了他們這一輩,更是生死相。
大哥林宴禮已經執掌林氏集團,22歲便坐上總裁之位,如今有了未婚妻文木清辭——那個西方國家文木家族的大小姐,24歲執掌家族,手段狠戾,與大哥堪稱天作之合。他們的緣分始於父輩的一句玩笑,卻了彼此十五年的執念,從第一眼相見,便註定糾纏。想到這裡,蘇清的角難得勾起一弧度,那是屬於“蘇清”的、而非任何份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林涵發來的消息:“清軍團已完對西歐分部叛徒的清理,蘇氏澳洲礦場的權割完畢。”他回了一個“嗯”,指尖停在屏幕上,猶豫了片刻,點開了置頂的對話框。頭像是黑背景配銀字母F,是傅硯舟。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昨夜:“清安的桂花糕熱好了,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