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後，過設計工作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歐瑾剛結束一場線上答辯，摘下耳機，看着屏幕上彈出的校園論壇消息——又是幾個匿名賬號在調侃他和妹妹是“沒爹的孩子”。這樣的言論，從小學到大學，從未斷過。

他指尖重重敲擊鍵盤，關掉頁面，起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十八年的疑與委屈，在一次次匿名幫助、一次次街角偶遇那個悉的黑影後，終於攢了一必須問個明白的衝。

歐瑾驅車來到母親在的公寓，推開門時，歐晚正坐在台修剪盆栽。穿着素雅的棉麻長，灑在發梢，添了幾分和。看到兒子突然來訪，還帶着一臉凝重，歐晚手中的剪刀頓了頓：“怎麼了，瑾兒？”

“媽，我爸到底是誰？”歐瑾開門見山，聲音帶着年人特有的執拗，“他是死是活？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我們邊？”

歐晚修剪的作停了下來，沉默地放下剪刀，轉看向兒子。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兒子從小就比同齡人沉穩敏銳，那些刻意藏的痕迹，終究瞞不過他。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歐晚避開他的目，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慌。

“最近幫我們的那個華國投資人，岳博文，對不對？”歐瑾步步，眼神銳利，“他總在學校附近出現，看我們的眼神很不一樣。我查過他，他是華國岳家的掌權人，和你的年紀相仿，甚至……他的側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還有那些巧合——他喜歡的籃球設備、妹妹急需的稀有料、工作室突然到位的投資，樁樁件件，都指向這個岳博文的男人。

歐晚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嘆了口氣，拉著兒子在沙發上坐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是，他是你爸爸。”

這一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平靜的湖面，在歐瑾心中激起千層浪。他眼眶微微發熱，卻強忍着沒讓緒外，只是追問：“那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出現？”

“當年的事很複雜。”歐晚輕聲道，語氣裡帶着歲月的滄桑，“不是他不想來，是很多事，不由己。這些年，他一直……很惦記你們。”

沒有細說東方雪薇的算計，沒有提那些豪門恩怨，只是簡單帶過。在心裡，孩子們不該被這些骯髒的過往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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