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徹底吞沒帝都的最後一縷霞時，蘇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空氣仍像結了冰。蘇清坐在長桌主位，指尖無意識地叩擊着桌面，“嗒、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反覆回，每一聲都像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面前攤着一份皺的文案，紅批註麻麻爬滿紙頁，冷白的燈落在1米81的形上，讓周的氣場更顯凌厲——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已經在這裡耗了整整十個小時，而眼前這群高管出的方案，卻連最基礎的邏輯都百出。

“這就是你們熬了三天拿出來的東西？”蘇清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着刺骨的寒意。抬手將文案扔在桌角，紙張劃過桌面的聲響格外刺耳，“新能源項目的市場分析錯百出，海外供應鏈的本核算偏差超過15%，你們是覺得蘇氏的錢太多，還是覺得我太好糊弄？”

坐在最前排的技總監猛地站起，額角的冷汗順着臉頰落，聲音發：“蘇總，我們……我們馬上修改，再給我們三天時間，一定能拿出合格的方案。”

“三天？”蘇清抬眸，眼底沒有毫溫度，“我最多給你們兩個晚上。”的指尖再次落在桌沿，敲擊的節奏加快了幾分，“明天早上九點，我要在辦公桌上看到新方案。做不完的，不用來上班了——蘇氏不留廢，更不留敷衍了事的人。”

會議室里沒人敢反駁。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年輕總裁的話有個部門經理因為延誤了海外項目進度，第二天就收到了辭退通知，連帶着整個團隊都被調離核心崗位。更何況，蘇氏作為華國首富家族，產業遍布國外，從國的新能源工廠到國外的金融公司，崗位競爭力大到破頭，沒人願意因為一份方案丟了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

站在蘇清後的林涵和宋莫涵始終保持着沉默。林涵是蘇清的首席特助，跟着從到帝都，早已習慣工作時的雷厲風行；宋莫涵是蘇皖的特助，跟着蘇皖多年，見慣了蘇家掌權人的氣場，此刻卻也忍不住攥了手中的文件夾——蘇清的狠勁，比蘇皖當年剛接手蘇氏時還要強三分。

晚上六點十分，蘇皖的車準時停在蘇氏集團樓下。宋莫涵收到消息後，輕聲提醒：“蘇總，夫人已經到樓下了。”

蘇清看了一眼腕錶，收起桌上的文件：“讓他們散會，明天按時間方案。”起時，椅在地面劃出尖銳的聲響，“林涵，跟我回老宅，把海外分公司的報錶帶過來。”

林涵點頭應下，快步跟在蘇清後。走出會議室時，原本圍在走廊里的員工瞬間散開，紛紛低頭避讓——這位“清爺”在道上的名號無人不知，連帝都的老牌世家都要讓三分，普通員工更是連跟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坐進電梯，蘇清才鬆了松領帶，繃的肩線微微放緩。林涵看着眼底的疲憊，輕聲說：“首領，您今天已經忙了十個小時，回老宅後先休息會兒吧，海外分公司的報表我明天早上再給您也行。”

“不用。”蘇清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歐洲的市凌晨開盤，必須今晚把報表過一遍，才能給那邊的團隊髮指令。”頓了頓，想起早上母親蘇皖叮囑“按時吃飯”的電話，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和，“對了，我媽那邊，你幫我帶句話，說我今晚回老宅吃飯。”

電梯直達地下車庫，蘇清的黑蘭博基尼靜靜停在專屬車位。林涵拉開副駕駛車門，看着蘇清坐進駕駛座——開車的模樣和工作時一樣利落，方向盤在手中轉，車子平穩地駛出車庫，融帝都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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