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合同的那一刻，科恩覺手心的冷汗幾乎要浸筆桿。他強裝鎮定地將合同推回給林涵，目卻忍不住掃過對方袖口——那枚鑲嵌着藍寶石的定製袖扣在燈下折出冷，像極了傳聞中蘇清隨佩戴的那枚護符，着讓人不敢直視的威懾力。

“林特助，後續的技對接……”米勒剛想追問細節，話沒說完就被林涵的眼神打斷。林涵只是微微抬眸，眼底沒有任何緒，卻讓米勒下意識地閉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科恩連忙打圓場：“後續事宜我們會安排專人對接，不耽誤林特助的時間。”

走出研發中心的會議室，科恩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坐進商務車的瞬間，他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氣，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抖：“剛才你們有沒有覺到？林涵上的氣場，比我們在德國見的任何一位企業高管都要可怕。他明明沒說什麼重話，卻讓我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何止是可怕。”秘書抱着文件，臉發白，“我剛才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他的助理，對方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覺像被冰錐刺了一樣。這哪裡是特助，簡直是軍隊里的將領。”

米勒推了推眼鏡，調出手機里的資料，指尖在“蘇清”的名字上停頓：“你們還記得嗎？資料里說，蘇清15歲就創立了星耀娛樂，當時有個老牌家族不服，想聯合其他公司打他，結果不到一周，那個家族的所有產業就被神秘資本收購，家族繼承人至今還在國外流亡。道上的人他‘清爺’，世家稱他‘六爺’，這哪裡是簡單的商業掌權人，分明是帝都圈子裡的‘定海神針’。”

車子緩緩駛出研發中心，科恩看着窗外掠過的星瀚科技招牌，突然想起出發前德國總部給他的警告——“在帝都，永遠不要低估姓蘇的人，更不要試圖和蘇清的人耍手段”。當時他還覺得是總部太過謹慎，現在才明白，那不是謹慎，是敬畏。

“你們說，要是今天來談判的是蘇清本人，我們會怎麼樣？”秘書突然開口，聲音裡帶着恐懼。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平靜的湖面，讓車廂里瞬間陷沉默。科恩想象着資料里蘇清的模樣——1米81的高，總是穿着剪裁合的西裝，眼神冷得像冰，據說他只要坐在那裡，不用說話，就能讓談判對手渾發抖。

“恐怕我們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科恩苦笑一聲，“林涵只是他的特助，氣場就已經這麼強，蘇清本人……恐怕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可怕。你們別忘了，蘇家是帝都五大世家之首，從上個世紀就存在，其他四大家族和蘇家是至死之，這樣的背景，就算是德國的頂級財閥，也不敢輕易招惹。”

車子駛市區，路過一家報刊亭時，科恩看到報紙頭版印着蘇清的照片——他坐在鋼琴前，指尖落在琴鍵上，眼神溫，和資料里那個狠厲的“清爺”判若兩人。“真是不敢相信，他既是能在舞台上用琴音征服所有人的鋼琴家，又是掌控着龐大商業帝國的掌權人。”米勒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震驚。

回到酒店，科恩立刻召開急會議。他將星瀚科技的資料鋪滿整個會議桌，手指在蘇家的家族圖譜上劃過：“蘇家不僅在商界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軍政界也有深厚的人脈。蘇老爺子是開國老元帥，蘇清的父親是軍區高層，這樣的背景，我們本惹不起。這次合作，我們必須拿出百分百的誠意，不能有任何小作。”

“可是，我們的核心技都授權給了星瀚科技，萬一他們……”一位技總監擔憂地說。科恩打斷他：“沒有萬一。在帝都，蘇清說一不二，他既然答應給我們投資，就不會出爾反爾。而且，能和星瀚科技合作，對我們來說是機遇，不是危機。只要我們好好配合，未來在歐洲市場，星瀚科技一定會給我們更多支持。”

會議進行到一半，科恩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德國總部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急切：“科恩，我們查到，星瀚科技在歐洲的投資公司最近收購了博世集團的部分權，蘇清的影響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大。你一定要穩住合作，不能出任何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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