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212章 商家老宅的訓誡妄念與敬畏(1)
黑賓利慕尚的胎碾過商家老宅門前的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商嶼此刻抑到極致的心。車門被保鏢猛地拉開,一凜冽的寒風裹挾着庭院里松柏的冷香涌了進來,商瑤瑟了一下,剛想手攏上的高定禮服,手腕就被商嶼死死攥住。那力道帶着不容置疑的強,指節幾乎要嵌進的皮里,讓疼得眼眶瞬間泛紅,卻不敢發出半聲抗議。
“走。”商嶼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半分平日的溫和。他拖着商瑤穿過雕樑畫棟的迴廊,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慌而刺耳的聲響,與這座沉澱了百年歷史的老宅格格不。廊下懸挂的宮燈散發著暖黃的,卻照不進商瑤此刻滿是恐懼的心底——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場狂風暴雨。
正廳的紅木大門敞開着,裡面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商老爺子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手裡的拐杖重重地抵在地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平日里總是慈眉善目,此刻卻臉沉得能滴出墨,渾濁的眼睛里翻湧着怒火,死死盯着被商嶼拽進來的商瑤。商老夫人坐在一旁的酸枝木沙發上,手裡的絹帕被得皺一團,原本溫和的面容此刻也覆著一層寒霜,看向商瑤的眼神里滿是失與厭惡。商先生商振庭則站在窗邊,背對着眾人,寬厚的肩膀綳得筆直,窗外的暮過玻璃落在他上,卻掩不住他周散發出的低氣。
“跪下。”商老爺子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帶着歲月沉澱的威嚴,卻又裹挾着難以遏制的怒火。那兩個字如同重鎚,砸在商瑤的心上,讓雙一,不控制地跪倒在冰涼的青磚地上。膝蓋與地面撞的劇痛讓悶哼一聲,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滴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迹。
“爺爺……我錯了……”商瑤哽咽着開口,聲音帶着哭腔,試圖用示弱換取一憐憫。可的話剛說完,商老爺子手裡的拐杖就“啪”地一聲砸在旁邊的梨花木几案上,震得上面的青花瓷瓶微微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錯了?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商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拔高,怒火幾乎要衝破膛,“你拿着假票混進Q神的演奏會,丟的是我們商家的臉!你還敢在會場里自稱商家二小姐,甚至對着暗示你與蘇清有牽扯——商瑤,你告訴我,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去招惹蘇清?”
提到“蘇清”三個字,商瑤的明顯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痴迷,卻又很快被恐懼取代。低下頭,不敢與商老爺子對視,手指摳着擺,指甲幾乎要將昂貴的面料破。
“蘇清是什麼人?你也配妄想?”商老爺子的拐杖再次重重砸向地面,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恨鐵不鋼的痛惜,“你以為帝都蘇家是普通的豪門?那是華國首富,黑白兩道通吃的家族,是黑白兩道都要給三分薄面的頂尖家族!蘇清不僅是蘇家的掌權人,還是林家的六爺——林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你不會不知道吧?那是華國第一白道家族,祖上出過三代將領,如今林震南執掌林家,更是手腕強,在軍政兩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商瑤的抖得更厲害了,當然知道林家的威名,只是平日里總想着用“商家二小姐”的份給自己金,刻意忽略了這些家族之間的差距。此刻被商老爺子當眾點破,才真切地到,自己與蘇清之間,隔着的是雲泥之別。
“蘇清的父親是林震南,母親是蘇皖——蘇家唯一的嫡,如今蘇家的家業也全靠蘇皖撐着。”商老夫人終於開口,聲音里滿是冷意,“你以為蘇家、林家是孤立的?傅家、顧家、葉家,哪一個不是與他們好的頂尖豪門?這幾大家族從上世紀就開始相互扶持,基深不可測,他們的掌權人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招惹蘇清,就是招惹整個頂尖圈層,你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商振庭終於轉過,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落在商瑤上,讓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兩年前,有個南方的家族,為了攀附蘇家,把自己的兒下藥送到蘇清住的酒店,下的還是那種見不得人的春藥。”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商瑤的心上,“結果呢?那天林震南正好去酒店找蘇清,推門進去就看到那個孩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看就不對勁。林震南是什麼人?他立刻就反應過來,沒有多停留,關上門就給蘇清打了電話。”
商瑤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約聽說過這件事,卻不知道其中的細節。此刻聽商振庭親口說出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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