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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174章 Q的雙重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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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練,過落地窗灑在胡桃木鋼琴上,將蘇清的影拓印一幅靜謐的剪影。指尖離開琴鍵的剎那,《暖》的餘韻仍在房間里流轉,可眼底的溫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方才客廳里家人的笑聲還在耳畔迴響,林躍抱怨團隊搶不到票的無奈、林老夫人藏不住驕傲的叮囑,都像是一層的糖,裹着不願輕易示人的堅核。

手機在這時震起來,屏幕上跳的“商函”二字讓繃的角微微鬆。接通視頻通話的瞬間,大洋彼岸傳來悉的笑聲:“Q的演奏會門票都炒到十倍了,你這‘形頂流’的份怕是藏不住了。”畫面里的商函穿着實驗室白大褂,發梢還沾着些許試劑殘留,可提到演奏會時,眼底滿是嚮往,“還有半年我就能回國,到時候可得現場聽你彈《暖》。”

清指尖挲着琴鍵邊緣,輕聲應道:“位置我給你留着,正好帶你看看帝都的新音樂廳。”沒提售票時的盛況——五十萬用戶同時在線的擁堵、海外華人時差搶票的執着,更沒提那些試圖高價求購門票的豪門管家,被法務部按規矩拒之門外的細節。在商函面前,不必是掌控商業帝國的“六爺”,只需是多年前在音樂學院一起熬夜練琴的摯友。

掛了電話,蘇清轉走到書桌前,打開加電腦。屏幕亮起的瞬間,界面從溫馨的家庭相冊切換滿是數據代碼的商業後台——這裡連接着散落在全球的產業:華爾街的控公司、北歐的新能源實驗室、東南亞的流網絡,還有那個只在暗網流傳的“清軍團”指揮系統。鼠標輕點,一份關於殷家近期向的報告彈了出來,落款“蘇宇”兩個字格外醒目。

立刻撥通加電話,聽筒里傳來低沉冷冽的聲,帶着慣有的警惕:“殷家在東歐的軍火渠道出現異,有第三方勢力試圖滲。”蘇宇的聲音過電波傳來,仍能讓人到那生人勿近的氣場——這位高176c子,常年以殷家代理人的份蟄伏在,手裡握着蘇家在黑道的半壁江山,尋常人見了,連大氣都不敢

“讓‘銀虎’小隊去查,三天給我結果。”蘇清的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另外,盯着商氏集團的新能源項目,他們最近在和歐洲企業談合作,別讓對手鑽了空子。”深知,商家作為帝都一流豪門,雖不及蘇家“黑白通吃”的底蘊,卻在新能源領域佔據半壁江山,商函的回國,必然會牽扯出多方勢力的博弈,必須提前布局。

理完工作時,窗外的天已泛起魚肚白。蘇眉心,起走到窗邊。樓下的庭院里,管家正指揮傭人修剪花枝,遠的街道上,早起的行人已開始奔波。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個清晨——15歲的站在蘇氏集團會議室里,面對一群質疑的東,用一份完的併購方案穩住了局面;17歲在大學的圖書館,一邊啃着麵包一邊修改公司報表,窗外是同學狂歡的派對;18歲拿到博士學位的那天,沒參加畢業典禮,而是去了“清軍團”的訓練營,看着第一批員戴上銀虎面,眼裡閃爍着和一樣的堅定。

這些年,像一個走鋼的人,一邊在聚燈下做着純粹的音樂人Q,用琴聲溫暖聽眾;一邊在暗夜裡執掌權柄,用鐵腕守護家人和事業。外界只驚嘆於的才華——18歲拿到博士學位、20歲為國際知名鋼琴家,卻沒人知道,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白天練琴八小時,晚上理十幾個小時的工作;沒人知道,研發的武系統曾在危急時刻保護了殷家,也保護了蘇家的基;更沒人知道,“清軍團”里那些高185c上的男兵、175c上的兵,都是親手挑選的英,只為在關鍵時刻,能撐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上午十點,清硯工作室的會議準時開始。陳雯拿着最新的演奏會籌備報告,語氣里滿是興:“音樂廳的舞台搭建已完80%,音響設備用的是您指定的德國品牌,海外觀眾的簽證協助申請也已啟。”林涵補充道:“法務部查到三家囤票的黃牛公司,已經凍結了他們的賬號,追回了200多張門票,按您的要求,這些門票會通過獎的方式送給普通觀眾。”

清點頭,目掃過參會人員:“安保方面,讓‘清軍團’的暗衛提前進駐音樂廳,排查所有安全患。另外,給商函留的位置要靠近通道,方便進出。”頓了頓,又道:“演奏會當天,我不希有任何關於‘蘇家掌權人’的報道,只提鋼琴家Q。”

會議結束後,蘇清驅車前往蘇家老宅。路上,接到了顧雨澤的電話,這位素來沉穩的顧氏掌權人,語氣裡帶着幾分無奈:“我家老爺子聽說我沒搶到票,非要讓我來跟你‘走後門’,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蘇清忍不住笑了:“顧總,您手裡不是有場票嗎?還是說,想驗一把普通觀眾的樂趣?”

“可不是嘛,”顧雨澤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輕鬆,“三年前在沒搶到你的票,這次本想好好搶一次,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對了,傅硯舟說要在演奏會結束後辦個慶功宴,你要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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