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浩楠蹲下來，用匕首挑開那新兵的領，出他鎖骨的舊傷：“去年邊境衝突，你是不是在三排？”那新兵一愣，文軒浩楠冷笑，“你們排被伏擊時，要是早過這種‘待’，就不會死七個兄弟了。”

那新兵瞬間閉，眼裡的憤怒變了愧。文軒浩楠說得沒錯，那次伏擊就是因為他們夜裡警戒鬆懈，被敵人了營，他能活下來全靠戰友替他擋了一槍。

凌晨零點，哨聲再次響起。倖存的新兵里，只有二十三人拿到了倉庫里的標識牌，其他人不是被“擊斃”，就是還困在訓練場里。上祥瑞讓教們把傷者抬去醫務室，自己則和文軒浩楠走到指揮塔下。

“清爺，”上祥瑞遞過去一瓶水，“比預想的好點，至沒全垮。”

蘇清沒接水，看着被抬走的傷員，其中一個斷了胳膊的新兵正咬着牙給自己包紮，眼神倔得像頭驢。“明天加練負重泅渡。”淡淡道，“讓醫務室準備好合針線。”

文軒浩楠挑眉：“不用麻藥？”

“戰場上有麻藥給他們用？”蘇清轉往塔下走，短髮在夜風中微微晃，“告訴林涵，把倉庫里的仿真雷換真的，卸了引信就行。”

這時，林震宇的車停在了訓練場門口。他剛從軍部開會回來，聽說這邊靜大，特意過來看看。看到被抬去醫務室的新兵，他皺了皺眉：“是不是太狠了點？”

“二伯覺得，”蘇清走到他面前，月勾勒出清冷的側臉，“是現在疼點好，還是將來死在敵人手裡好？”

林震宇語塞。他想起三弟林震南當年在戰場上，也是這麼被老首長往死里練，才在後來的戰役里活了下來。他看着蘇清眼裡的堅定，忽然覺得，或許讓這孩子來部隊歷練，是對的。

“醫務室那邊，我讓軍區醫院派最好的醫生過來。”林震宇拍了拍的肩膀，轉離開時，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丫頭上的狠勁，比他和三弟加起來還厲害。

凌晨一點，醫務室里燈火通明。醫生護士們忙得腳不沾地，合傷口的線剪“咔嚓”作響，傷員抑的痛呼聲此起彼伏。那個磕破額頭的兵正在針，醫生剛把酒棉按在傷口上，就疼得渾發抖，卻死死咬着巾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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