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安靜地吃飯，彷彿沒聽見。高一米八一，短髮下的眉眼清冷疏離，常年的歷練讓上帶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外界只知林家老六是個不好惹的角，卻沒人知道這“清爺”其實是兒，更沒人知道，還是國際排行第五的殺手組織——殷家的現任掌權人。

“說起來，”林忽然看向蘇清，語氣帶着幾分探究，“七年前你在出的那次任務，救的就是雲家二丫頭吧？”

蘇清夾菜的手頓了頓，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林爺爺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那時候你才多大？十三歲！”

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林躍和墨涵也停下了談，看向蘇清。

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雲傾十二歲在跟家人走散，那地方當年就是戰場，到都是槍炮聲。被個小組織撿走，秘訓練了三年。”

“十五歲那年，組織派出任務，暗殺一個毒梟。”蘇清指尖輕輕抵着眉心，彷彿又看見當年那條堆滿垃圾的巷子，“中了埋伏，口挨了一槍，倒在巷口等死。正好我當時在那邊出任務，殷家的歷練任務。”

林爺爺的臉沉了下來。他當然記得，蘇清十二歲那年，按照殷家的規矩，必須去殺手組織歷練一年。那時候他和林整夜睡不着，生怕唯一的外孫出什麼意外。而十三歲的，剛從生死線上爬回來，就敢在異國他鄉救下一個陌生人。

“我把帶回了殷家，讓跟林涵一起訓練。”蘇清繼續說，“林涵是你們早就定給我的特助，那時候他已經在殷家待了兩年，正好帶着雲傾悉環境。”

林涵在一旁補充：“雲傾很能吃苦，格鬥和擊進步得比誰都快。總說，是清爺給了第二次命。”

“這孩子……”林嘆了口氣，眼眶有點紅，“雲家找了十年，頭髮都找白了。雲霞那丫頭，在軍區每次出任務都要打聽妹妹的消息，上次見面還跟我說，做夢都想找回妹妹。”

蘇清沒說話。知道雲傾這些年的掙扎，知道午夜夢回時總被槍林彈雨的噩夢驚醒，也知道藏着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十二歲的雲傾和家人在的合影，照片上的小孩扎着羊角辮，笑得出兩顆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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