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後是間室，老毒正對着電腦刪除文件，屏幕的藍映出他布滿皺紋的臉。看到影推門而，他突然從屜里出顆手雷，拉環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影的飛刀比手雷的引信快，刀刃準地釘在老毒的手腕上，手雷哐當落地。

清刃...是清刃派你們來的？老毒的聲音抖得不樣子，他知道自己惹錯了人。那個代號清刃的男人，是地下世界的神話，也是噩夢的代名詞。

影沒說話，只是一步步近。老毒突然撲過來想抱住他同歸於盡，卻被影側躲過，同時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後頸。老毒撲倒在地，頸椎斷裂的劇痛讓他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着影撿起地上的手雷，拔掉了保險栓。

影走出室時，將手雷扔了進去。沉悶的炸聲後，牆壁都在震，那些來不及刪除的犯罪證據，連同老毒的一起化為焦黑的碎片。

黎明終章

凌晨四點四十分，堡壘的主樓已經燃起熊熊大火。影站在院子里，看着突擊組將最後幾個俘虜押出來。這些人被反綁着跪在泥地上，額頭上都被畫上了蛇形標記——那是殷家決叛徒的方式。

理乾淨。影對着對講機說。槍聲再次響起，三十多個俘虜瞬間倒在泊里。腥味混着燃燒的焦糊味，在晨風中瀰漫開來，連雨林里的蟲鳴都安靜了許多。

破組正在安裝最後的炸藥，準備將這座堡壘徹底夷為平地。影走到鐵網外，抬頭向東方的天際，那裡已經泛起淡淡的魚肚白。雨林的瘴氣在晨中慢慢消散，出被染紅的泥濘地面，像是大地裂開的傷口。

影哥，所有據點都清完了，共擊斃127人，無活口。突擊組組長跑過來報告，臉上還沾着污，黑蛇在東南亞的銀行賬戶全部凍結，線人已經控制住了。

影點點頭，從懷裡出衛星電話。信號接通的瞬間，他聽到了蘇清那邊傳來的鍵盤聲，背景里似乎還有林涵哼歌的調子，與這邊的腥煉獄判若兩個世界。

主，這邊理完了。影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只是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清冷，回來吧，總部有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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