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把柄？”蘇清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着程父，“您辦公室保險柜里那本賄賂賬本，傅硯舟的人三天前就複印存檔了；程子昂在海外私生子的出生證明，顧雨澤的私人偵探上周就放在我桌上了；還有您挪用慈善基金填補虧空的流水，葉雨墨剛讓銀行發來了明細。”

彎下腰，湊近程父耳邊，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這些東西，隨便哪一樣扔出去，程家明天就得申請破產。”

程父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蘇清直起，撣了撣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螞蟻。對林宴禮頷首：“理乾淨些，別污了林家的地。”

林宴禮點頭，對後的保鏢使了個眼。兩個黑保鏢立刻上前，將昏迷的程父抬走，作利落得像是在搬運一件行李。

“走吧。”蘇清轉，對眾人道。

傅硯舟自然地接過搭在臂彎的外套，替穿上。方文挽住江晚的胳膊，墨涵跟在們側，五大家族的掌權人默契地跟上，形一道移的氣場牆。

經過程子昂邊時，蘇清的腳步頓了頓。程子昂猛地抬頭，眼裡布滿，像困般嘶吼：“蘇清！你別太過分！”

蘇清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卻帶着一種悉一切的瞭然：“過分？當年你派人拍我，想偽造‘不雅照’威脅蘇家時，怎麼沒想過過分？”

程子昂如遭雷擊，踉蹌着後退兩步。那件事他做得極為秘，連沈若薇都不知道……

“記住，”蘇清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是所有魚，都能游進同一片海洋。”

跑車引擎的轟鳴聲再次劃破夜空，七道影消失在酒店門口。宴會廳，程家人的哭喊與賓客的議論織一片狼藉，只有水晶燈依舊徒勞地散發著芒，照亮這場無人記得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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