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賓利平穩地林家老宅的雕花鐵門，車燈刺破庭院里的沉沉夜。蘇清拽着林墨涵的後領下車，年踉蹌着站穩，軍綠夾克上的亮片還沾着酒吧的喧囂，此刻在老宅肅穆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進去。”蘇清的聲音沒什麼溫度，指尖鬆開時，林墨涵的領已經皺一團。181公分的影站在台階上，利落的短髮被夜風吹得微，卻毫不減周的迫——這是常年在黑白兩道遊走沉澱下的氣場，連林家老爺子見了都要讓三分。

客廳里的水晶燈亮得晃眼。林爺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紫砂壺蓋輕叩着壺；林戴着老花鏡，正往暖爐里添炭火；林震南剛下西裝外套，深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出與雙胞胎哥哥林震宇如出一轍的冷眉眼。

“清清回來了？”蘇皖剛從廚房端着水果出來，看到門口的陣仗，端着果盤的手頓了頓，“墨涵這是怎麼了？”

蘇清沒應聲，徑直把林墨涵推到客廳中央。年低着頭，軍靴在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蹭出細微的聲響，眼角的餘瞥見三叔林震南驟然沉下來的臉——那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正覆著冰霜，比在軍區訓話的父親還要嚇人。

“說吧。”林震南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穿人心的力量，指節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着。

蘇清接過母親遞來的溫水，指尖劃過杯壁的溫度才讓緩了緩神：“傅硯池昨天回國，今天晚上，他帶着墨涵和葉雨涵，在清風酒吧蹦迪。”頓了頓，看向着脖子的堂弟，“三個未年，在舞池裡玩得盡興。”

“胡鬧！”林爺爺猛地放下紫砂壺，茶蓋磕在壺口發出脆響，“你爸媽在軍區保家衛國，就是讓你這麼學的？”

林墨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剛要辯解，就被林震南冷冷的眼神釘在原地。“清風酒吧是你能去的地方？”林震南站起，185公分的形帶着山雨來的迫，“你清姐16歲盤下那地方，是讓你們這群半大孩子撒野的？”

蘇皖輕輕拽了拽丈夫的袖子，轉向林墨涵時語氣緩和了些：“墨涵，你該知道清風的規矩。那裡魚龍混雜，你一個學生跑去湊什麼熱鬧？”

“我……我想給池子接風……”林墨涵的聲音越來越小，想起父親林震宇在軍區的雷霆手段，後背已經沁出冷汗。他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三叔肯定會給父親打電話，到時候怕是要被關在訓練場跑五公里越野。

蘇清靠在玄關的立柱上，看着堂弟蔫頭耷腦的樣子，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無奈。比墨涵大三歲，從小看着這小子在軍區大院里爬樹掏鳥窩，知道他本不壞，就是被林家這群哥哥寵得沒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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