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首領，傅剛才聯繫過我，問要不要調歐洲分部的人過來支援。”南浩旭忽然提起，“他說程家在黎有筆灰易，歐洲分部的人更悉那邊的路數。”

蘇清挑眉，指尖在通訊上敲了敲：“他倒是消息靈通。告訴傅，不用麻煩歐洲分部，帝都的人手足夠了。另外……”想起傅硯舟每次得知用清軍團時那副張的樣子，語氣了半分，“讓技組順便查下傅氏集團旗下那個新能源項目的潛在風險，上次他提過一句有同行在背後搞鬼。”

“明白，這就去辦。”南浩旭應下，又彙報了幾句其他分部的近況，末了才遲疑道，“首領，下周六的訂婚宴，需要安排護衛嗎？程家要是狗急跳牆……”

“不必。”蘇清打斷他，目掃過書桌上那枚刻着“蘇”字的印章，那是蘇氏集團的掌權信，“五大家族的人聚在一起，還護不住自己？倒是你，盯程家會不會耍招，比如在宴會廳的酒水或者電路上手腳。”

“已經讓外勤組去排查了，程家老宅和訂婚宴場地都安排了人。”南浩旭的聲音里着篤定，“只要他們敢，就別想活着離開宴會廳。”

蘇清關掉通訊，書房裡重歸寂靜。走到書桌前，將那枚蛇杖圖騰的通訊鎖回暗格，牆板合上的瞬間，與周圍的木紋完契合，看不出半點痕迹。五年了，從在西西里島的倉庫里第一次喊出“清軍團”這四個字起，這個組織就了最鋒利的刀，藏在暗，替掃平所有障礙。

傭人輕叩房門的聲音傳來：“六小姐，夫人讓您下樓喝碗燕窩。”

“知道了。”蘇清整理了下襯衫領口，剛才因下達指令而繃的下頜線和了些許。對着穿鏡理了理短髮，鏡中的孩眉眼銳利，卻在眼底深藏着不易察覺的疲憊——畢竟，也才二十歲，本該是肆意張揚的年紀，卻早已習慣了在深夜裡運籌帷幄。

但這又如何？抬手了鏡中自己的臉頰，指尖冰涼。從母親把蘇氏集團的重擔到手裡那天起，就沒資格弱。五大家族的榮之下，從來都是刀劍影，不主傷人，卻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下樓時，客廳里的燈已經調暗了些，林正坐在沙發上打盹，蘇皖拿着薄毯想給蓋上，見蘇清下來，便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在書房忙什麼呢？”蘇皖低聲音，接過遞來的空水杯，“臉怎麼這麼差？”

“理點公司的事。”蘇清挨着坐下，目落在恬靜的睡上，“程家和李氏的小作，我讓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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