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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68章 日光里的私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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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舟卻忽然咬住的耳垂,力道不重,帶着懲罰的意味:“是殷家的老狐狸又不安分,還是蘇氏的董事們想搞小作?”他太了解了,那些輕描淡寫的背後,藏着多劍影,他閉着眼都能猜到。

“都有。”蘇清終於了語氣,指尖進他的黑髮。過百葉窗落在他發頂,鍍上一層淺金,像他十歲那年,在林家老宅的槐樹下,替他摘去頭髮里的槐花瓣時看到的景。

吻再次落下時,帶着不容拒絕的溫。傅硯舟的掌心的後腰,一點點繃的線條,彷彿要將這半個月的思念,都進這滾燙的里。綢床單冰涼,與他掌心的溫度形鮮明對比,蘇清能覺到他在極力剋制,那些翻湧的緒像漲的海水,卻在即將漫過堤岸時,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下次帶上我。”他忽然停下作,額頭抵着的,睫上沾着細碎的,“不管是去非洲還是歐洲,我都能陪你。”他知道習慣了獨當一面,卻還是想讓知道,不用總是豎起滿尖刺,他這裡永遠有可以依靠的港灣。

清沒說話,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同於剛才的激烈,帶着淡淡的回甘,像他們小時候分食的那塊桂花糖。傅硯舟的回應虔誠而珍重,指尖輕輕描摹着的眉眼,彷彿在失而復得的珍寶。

窗外的日漸漸西斜,休息室里的香薰換了味道,變傅硯舟特意讓人調製的合歡香。蘇清靠在床頭,看着傅硯舟替扣襯衫紐扣,他的指尖偶爾,引來一陣細微的戰慄。“晚上去我家吃飯?”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媽燉了你喝的蓮藕排骨湯,說是照着你外婆的方子做的。”

“不了。”蘇清攏了攏微的頭髮,眼底還殘留着未褪的紅,“殷家那邊剛發來消息,倫敦分部的賭場出了點岔子。”得回去理下——南宮淮南說,有個東歐幫派想搶地盤,得讓他們知道,殷家的地界不是誰都能撒野的。

傅硯舟扣紐扣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如常:“我讓保鏢送你。”他從屜里拿出個小巧的定位,塞進手心,“這個續航七十二小時,遇到事按側面的紅按鈕,我五分鐘就能到。”

清走出傅氏集團時,晚霞正染紅半邊天。回頭了一眼,頂樓的落地窗前,傅硯舟的影正朝揮手,夕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像幅溫的剪影。跑車駛離停車場時,口袋裡的定位,冰涼的金屬外殼下,彷彿還帶着他掌心的溫度。

車載音響里忽然響起首老歌,是他們十八歲那年聽過的調子。蘇清看着後視鏡里逐漸小的傅氏大廈,忽然想起剛才在休息室,傅硯舟抱着時說的話:“等理完這些事,我們去普羅旺斯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不帶任何人。”

角不自覺地彎起,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着節拍。遠的天際線正醞釀著夜,前方或許還有無數棘手的事務在等着,但此刻心裡某個角落,卻被午後的日與溫填得滿滿的。

或許所謂的好,就是在刀劍影的間隙,總有個人能看穿你所有的堅,捧着滿腔溫等你來,讓你知道,再強大的人,也可以有肋,有可以卸下防備的瞬間。蘇清踩下油門,跑車如一道銀箭匯車流,車窗外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串溫暖的省略號,預示着未完待續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