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66章 廢棄教學樓里的暗涌(2)
蘇清沒再說話,轉走向教室後方的儲藏室。推開門的瞬間,腐朽的木板發出吱呀慘,與裡面的恆溫系統形詭異的反差。牆角的冰櫃里凍着最新研製的追蹤芯片,架子上碼着各國的假護照,而最深的保險柜里,鎖着清軍團的核心機——一份記錄著全球三百位權貴把柄的名單,封皮上是蘇清15歲時寫下的鋼筆字:“以為誓,向而生。”
指尖過那行字,忽然想起五年前創立軍團的那個雪夜。父親把蘇清好友死因調查報告摔在面前,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細節里藏着政商勾結的黑手。15歲的站在蘇家老宅的地下室里,看着眼前這七個從不同地獄爬出來的人,說:“我給你們新生,你們替我復仇。”唐文斷了三肋骨還在笑,宋志旭把來的第一把槍放在面前,文軒默默遞上連夜繪製的全球監控網絡分布圖……
“首領,南市長的秘書剛才發來消息,想約您明天見一面。”南浩旭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
蘇清冷笑一聲:“告訴他,我沒空陪政客喝茶。”清楚對方的來意——上周清軍團“理”的地產商,恰好是市長的小舅子。但蘇家在華國的基早已深不可測,黑白兩道通吃的家族勢力,連中央都要忌憚三分,一個小小的市長,還沒資格讓親自出面。
窗外忽然傳來夜貓的慘,於子晴的瞳孔驟然收:“西北方向有不明熱源靠近。”
蘇清轉的瞬間,整棟教學樓的燈突然熄滅。應急燈亮起的紅里,已經扣了藏在靴筒里的微型手槍。三個黑影破窗而的剎那,南浩旭的飛刀已經釘穿了第一個人的咽,方子文的電磁脈衝讓第二個人的通訊設備瞬間報廢,而第三個人剛到腰間的槍,就被蘇清一腳踹在口,倒飛出去撞碎了黑板後的暗門。
“是國際刑警的人。”於子晴迅速調出對方的資料,“他們追蹤‘夜鶯’任務的線索過來的。”
蘇清踩着那人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告訴他們,這裡是華國的地界,不到外人撒野。”低頭看着地上掙扎的男人,忽然想起15歲那年,也是在這裡,第一次親手扣扳機。當時這棟樓還真的在鬧鬼——是前任房主為了掩蓋非法易編造的謊言,而接手後,讓那些真正的“惡鬼”都了清軍團的第一批祭品。
理完收尾工作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南浩旭他們的投影陸續消失,去執行新的任務。蘇清獨自站在空的教室里,看着朝過破窗照在黑板上,在那些“團結進”的標語上投下斑駁的影。這裡依舊是外界口中的鬼樓,是無人敢踏足的地,但對清軍團的人來說,這是他們的救贖之地。
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那扇標着“校長辦公室”的門。裡面沒有蛛網和灰塵,只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個帝都的晨曦。蘇清按下藏按鈕,牆面緩緩移開,出裡面陳列的相框——不是什麼機文件,而是九張笑得燦爛的合影。唐文和宋志旭在靶場比槍法,文軒抱着電腦睡在服務機房,朱子琪在溫室里侍弄種的玫瑰……
“等理完這邊的事,就回總部看看。”對着照片輕聲說,指尖劃過玻璃上陸子傾的笑臉。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在非洲的鑽石礦脈里替掃清障礙。
跑車再次駛離巷口時,廢棄教學樓又恢復了死寂。晨練的老人路過,對着那棟爬滿爬山虎的建築啐了一口,念叨着“晦氣”。他們永遠不會知道,這座看似破敗的鬼樓里,藏着一個由救贖與忠誠編織的帝國,而它的王,正迎着朝,駛向新的戰場。清軍團的旗幟,永遠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以99.99%的功率,守護着屬於他們的秘與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