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看向大哥，眼神和了些：“謝謝大哥，不過不用了。”頓了頓，語氣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蘇氏在國的產業是不多，但不代表沒能力。”

林震南這時哼了一聲：“說得好像林家怕了蘇家似的。”他語氣帶着點不滿，眼神里卻滿是笑意，“想當年，你外公追你外婆的時候，為了跟我搶一張戲票，在戲院門口蹲了整整一夜。”

這話讓滿桌的人都笑了起來。林家與蘇家的淵源，從上世紀就開始了。那時候林老爺子還是個青的學生，蘇老爺子則是闖江湖的熱青年，兩個家族從最初的互相試探，到後來的惺惺相惜，再到如今的聯姻，故事裡藏着太多的溫與傳奇。

“爸，那都是老黃曆了。”蘇皖笑着嗔怪道，眼角的細紋里都是溫，“當年要不是你幫着蘇家打通國的關係，蘇家哪能那麼順利地轉型。”

蘇清聽着長輩們的話，端起咖啡杯，向窗外。老宅的庭院里，那棵兩人合抱的梧桐樹，還是當年和外婆一起種下的，如今已經枝繁葉茂，像一把巨大的傘，庇護着這兩個家族的安寧。

知道，母親和父親的婚姻，曾被無數人看好。一個是蘇家最耀眼的明珠，一個是林家最沉穩的繼承人，他們的結合，像是註定的傳奇。而和林躍，作為這兩個家族的延續，從出生起就被寄予厚。

“清，”蘇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溫，“媽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你手裡的那些勢力，比蘇氏明面上的產業更厲害。但是，蘇氏是蘇家幾代人的心，你不能一直不管。”

蘇清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看着母親，眼神里有了些溫度，“等我把手頭的事理完，就回來。”

這次，蘇皖沒有再追問。知道蘇清的脾氣，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早餐很快結束，林宴禮跟着林震南去了書房，想必是要討論公司的事；林躍接了個電話，說是朋友約了打球，一溜煙跑沒影了；爺爺回了房間，準備看早間新聞；餐廳里只剩下蘇清和蘇皖。

“媽，”蘇清突然開口，“當年你接手蘇家的時候，怕過嗎？”

蘇皖笑了，眼角的笑意像漣漪一樣散開：“怎麼不怕？那時候天天做噩夢，夢見蘇家的產業毀在我手裡。”看着蘇清，眼神里滿是驕傲，“但後來我發現，蘇家的孩子，骨子裡就帶着不服輸的勁兒。你外公是這樣，我是這樣，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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