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家族的包廂里再也沒有聲音傳來。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底線。

主持人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樣子：“一、一千億……黑薔薇家族的客人出價一千億！還有更高的嗎？”

他連問了三遍，拍賣廳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黑薔薇家族的那個男人上，有敬畏，有恐懼，也有不甘。

蘇清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清冽，像冰珠落在玉盤上。

傅硯舟看向：“笑什麼？”

“笑他們啊。”蘇清的目落在那兩幅畫上，眼底閃過一玩味，“花一千億買兩張紙，到底是他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傅硯舟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來：“對他們來說，這不是紙，是權力的象徵。”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更喜歡你剛才畫的那隻貓，比這兩幅值錢多了。”

蘇清愣了愣，隨即想起早上在公寓里，隨手在便簽紙上畫了只蹭傅硯舟的貓，被他寶貝似的收進了錢包。忽然覺得，那一千億的數字，遠不如錢包里那張皺的便簽紙來得溫暖。

“一千億一次！”

“一千億兩次！”

“一千億三次！！”

木槌落下的瞬間，黑薔薇家族的男人臉上終於出一幾不可查的笑意。他邊的保鏢立刻起，顯然是要去辦理接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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