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26章 星耀晨光里的掌權者(1)
清晨七點五十分,黑勞斯萊斯幻影平穩星耀娛樂大廈的地下車庫。引擎熄滅的瞬間,周圍的監控探頭悄然調整角度,將畫面實時傳向安保中心——這是蘇清五年前定下的規矩,任何時候,總裁座駕的向必須於最高級別的監控之下。
駕駛座上的人推開車門,作利落得沒有一多餘。蘇清今天穿了件深灰高定西裝,肩線括得像手刀切割過的平面,一頭利落的黑短髮用髮膠固定出凌厲的線條,出飽滿的額頭。181公分的高讓站在車庫慘白的燈下時,竟比旁的保鏢還要高出半頭。路過的清潔阿姨低頭匆匆走過,不敢多看一眼——整個星耀誰不知道,這位年輕的總裁最忌諱別人在面前出探究的目。
專用電梯的鏡面映出冷冽的側臉。高的鼻樑下,薄抿一條直線,偏淡,像是常年沒什麼緒起伏。五年前在國外視頻會議時,曾有高管因為彙報數據出錯,被一句話懟得當場辭職——“星耀養的是能創造價值的人,不是需要我教加減法的小學生”。那時才十五歲,聲音里還帶着未褪的青,卻已淬着冰碴子。
“叮——”電梯抵達35樓。應門無聲開,總裁辦公區的員工們瞬間低下頭,敲擊鍵盤的聲音都着小心翼翼。這片區域採用全開放式設計,只有最中心的總裁辦公室是獨立空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天大樓,象徵著權力的高度。蘇清目不斜視地穿過辦公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在敲打着每個人的神經。
辦公室里瀰漫著雪松與檀香混合的冷香,這是蘇清慣用的香氛,和的人一樣,帶着拒人千里的疏離。將公文包放在紅木辦公桌上,隨手扯掉領帶,作間出線條清晰的鎖骨。桌上的相框里是張泛黃的照片:十五歲的穿着中學校服,站在星耀娛樂的奠基碑前,後站着笑意溫和的蘇皖,旁邊則是西裝革履的林震南,正彎腰替整理領。
“叩叩叩——”門被輕輕敲響,總裁特助鄒的聲音帶着謹慎的恭敬:“蘇總,八點半的高層會議資料已經放在會議室了,另外……”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林總剛才發來消息,說林家上午有個關於影視基地的合作會議,問您是否要遠程參與。”
蘇清正翻着文件的手指停在“年度財報”四個字上,抬眼時,目像淬了冰的刀片:“推掉。”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林宴禮,星耀的影視項目不需要林家手,讓他管好自己的地產板塊。”
鄒點頭應是,轉時後背已沁出薄汗。他跟着蘇清三年,從未見過這位總裁對誰和悅。去年有個當紅小生想靠潛規則上位,在酒局上故意倒酒杯,將紅酒灑在西裝上,當時只是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第二天那小生就被全網出稅稅的證據,星途盡毀。從那以後,公司里再沒人敢試探的底線。
會議室里,高層們早已噤若寒蟬地坐好。蘇清推門而時,所有人同時起,作整齊得像訓練過的士兵。走到主位坐下,將平板扔在桌上:“昨天提的藝人續約方案,誰做的?”
市場部總監巍巍地站起來:“是……是我,蘇總。”
“周明軒的違約金定在五千萬?”蘇清挑眉,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卻沒抵達眼底,反而讓人頭皮發麻,“他去年拍的那部爛片,讓星耀虧損了三個億。你覺得五千萬夠買他的自由?”指尖在桌面上輕叩,“重新算,按合同最高倍率,再加百分之三十的名譽損失費。告訴他,要麼簽十年長約,要麼準備破產。”
周明軒是星耀捧紅的頂流,最近正被對家公司高價挖角,誰都沒想到蘇清會下這麼狠的手。但沒人敢反駁——當年十五歲創辦星耀時,用三個月時間就讓瀕臨倒閉的影視公司起死回生,靠的就是這種不留面的鐵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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