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劍幻_第6章 劍仙臨世(2)
“劍仙非神,亦非魔。”清揚的聲音在識海響起,“需懷菩薩心腸,行雷霆手段。”
蘇寒猛然睜眼,任由“劍”刺穿心臟,卻在淚落下的瞬間,劍意化作蓮花綻放。當第九劍“天道劍”劈來時,他不躲不閃,張開雙臂將其納,剎那間,周泛起明劍意,竟與劍界星辰融為一。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傳遍整個劍界,“劍仙之道,不在飛升超,而在——”
話音未落,劍界劇烈震。蘇寒周浮現出由萬千劍紋組的鎧甲,斬月劍與追影刀在他背後凝結魚圖案,而他的雙眼,竟倒映着人間百態。清揚劍意欣點頭,化作流融他,與此同時,劍界深傳來震耳聾的劍鳴。
當蘇寒攜烏婭踏出劍界時,昆崙山頂多了座懸浮的劍冢,每柄靈劍上都刻着“蘇寒”二字。江湖傳言,有漁民曾在暴風雨夜看見一位白劍仙踏劍而過,所到之,魔宗的“滅世魔霧”皆被凈化甘霖。
又三年,塞北小鎮來了對奇怪的客卿。男子總是戴着斗笠,腰間掛着柄斷劍,子則喜歡在茶館聽書,聽到“劍仙蘇寒”的段子時,總會笑着往茶盞里加兩顆冰糖。
某個雪夜,兩人正在整理新尋到的劍譜殘頁,忽聞窗外傳來孩的驚呼聲。蘇寒掀簾去,只見一個灰年被狼群圍住,卻握着樹枝擺出《太虛劍訣》起手式。他輕笑一聲,屈指一彈,窗外頓時響起“叮”的清鳴,狼群驚惶而散。
年抬頭向客棧,只見雪中立着位白男子,背後懸着兩柄劍,擺上綉着的寒梅竟在風雪中盛開。年了懷中撿到的半塊玉佩——那是他在廢墟中找到的,上面刻着“劍”字。
“總有一天,我要為像您一樣的劍仙!”年對着虛空大喊。
蘇寒搖頭輕笑,轉將新得的劍譜殘頁放進烏婭懷裡:“又有新芽了。”
烏婭翻着殘頁,忽然指着最後一行褪的字跡:“‘劍仙者,需留三分人間氣’,說的就是你這種總管閑事的子吧?”
窗外風雪漸大,蘇寒往爐中添了塊炭,火映得他眼底的劍意和起來。遠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驚起幾隻夜。他了腰間斷劍,那是當年為救百姓接魔宗長老全力一擊所致,如今卻了他“劍仙之路上最珍貴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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