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這些，是印第安人保留地人口銳減的數據，以及因過度勞役和疾病死亡的礦工名單。這樣的統治，除了掠奪和迫，還有什麼‘合理’可言？它被推翻，是歷史的必然。”

埃特的數據和伊斯的幕，一實一虛，如同兩把鉗子，牢牢扼住了塞爾達伯爵所有的辯解空間。他癱坐在椅子上，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最後一僥倖心理也然無存。

唐天河看着對方徹底崩潰的神，知道火候已到。他對艾琳娜微微頷首。艾琳娜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用西班牙文和中文雙語書寫的條約正式文本，推到塞爾達伯爵面前。

“這是停戰和約的最終文本。”

唐天河的聲音不容置疑，“主要容如下：第一，西班牙王國正式承認聖龍聯盟對目前聯盟軍隊實際控制的全部洲領土，包括但不限於佛羅里達半島、古島、波多黎各島、伊斯帕尼奧拉島、尤卡坦半島、墨西哥總督區、委瑞拉等地擁有完全和永久的主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幾乎將西班牙在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的勢力範圍全部圈了進去。

“第二，西班牙王國向聖龍聯盟支付戰爭賠款，總額為白銀一億比索，分十年付清，首批兩千萬比索需在條約生效後六個月支付。”

“第三，西班牙承諾，其任何艦船和人員不得進上述領土周邊一百海里範圍，並放棄在該區域的一切特權、條約和索償要求。”

“第四，”唐天河的目銳利起來，“西班牙有義務據聯盟提供的名單，引渡一批在民統治期間犯有戰爭罪的前民地高級員，接聯盟法庭的審判。名單稍後會提供給你們。”

每念出一條，塞爾達伯爵的臉就灰敗一分。這已經不是城下之盟，這是對一個昔日帝國的公開決和瓜分。

“閣下……這……這太苛刻了……賠款數額巨大，領土割讓如此之多，王室和議會絕不會……”塞爾達伯爵聲音抖地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唐天河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從腰間取下一把裝飾華麗、刀鞘上鑲嵌着寶石的匕首——那是從門多薩總督那裡繳獲的個人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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