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花園池塘里的小魚兒，好多好多。”

崇禎被兒子稚，卻切的比喻逗得眼中笑意更深，讚許地了他的小腦袋：

“烺兒說得對，就像魚兒離不開水，百姓和江山，也是分不開的。”

然後，崇禎的神稍斂，拿起幾個塗漆黑，雕刻頂盔貫甲、面目猙獰、手持彎刀或狼牙棒模樣的武士小木人，將它們放在了那堆紅積木群的旁邊，虎視眈眈。

“這些，”

崇禎的聲音里摻一冷意，說道：“是想要來搶我們江山、欺負甚至殺戮我們百姓的壞人。比如關外那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建奴韃子。”

“壞人！”

小太子的臉蛋立刻皺了一個小包子，眉倒豎，烏黑的眼睛里迸發出怒意，小拳頭攥起，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打他們！讓盧象升將軍去打！用新火槍，砰砰砰！”

他顯然從近日宮約的議論，和皇帝偶爾流的話語中，記住了一些東西。

“是要打，而且必須打贏。”

崇禎肯定道，隨即又拿起幾個塗明黃、雕刻頭戴烏紗、穿寬袍大袖服模樣的小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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