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諸位都聽到了。”

“荷蘭人，打上門來了。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在屬於大明的海疆邊上。”

“陛下！”

英國公張維賢第一個按捺不住，霍然起。

他年事雖高，但中氣十足，帶着武勛世家特有的悍勇與直接，

“紅夷欺人太甚！澳門即便暫容葡夷居住，亦是陛下仁德，天朝疆土！豈容另一夥紅肆意攻伐，視我天威如無？此風斷不可長！

臣請陛下即刻下旨，命福建、廣東水師嚴陣以待，若戰火殃及我沿海百姓，或那荷蘭夷船敢有毫靠近我汛地之舉，即刻以雷霆之勢痛擊！讓這些化外蠻夷知曉，大明的海，不是他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老國公鬚髮皆張，顯然了真怒。

他子嗣張世澤近年來頗得聖心，在江南新政與陝西平定流寇中屢立新功，讓他這做父親的也倍振，幹勁十足。

但他的思維，終究還是傳統天朝上國“敵於國門之外”的防衛觀，更側重於維護天朝面與近岸安全。

兵部尚書王在晉待張維賢說完，才捋了捋鬍鬚，眉頭鎖一個“川”字，聲音帶着深深的憂慮：

“陛下，英國公所言固是正理。然此事……蹊蹺且兇險。荷蘭夷遠涉重洋，不宣而戰，直撲澳門，其志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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