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聞言，眼中閃過一讚許，微微頷首。

李定國膛起伏，繼續道，這一次，他的目更加熾熱，彷彿燃燒着信仰的火焰：

“其二，為忠義大節！臣本待死之囚，蒙陛下與盧象升大人再造之恩，簡拔於泥塗，授臣甲胄，教臣識字明理，更讓臣在‘皇明衛隊’中，明白了為何而戰——

為陛下，為大明，更為這天下千千萬萬太平的黎民百姓！此乃煌煌正道，是臣此生認定的大忠大義！”

“若因臣早年那段渾噩時里，與張獻忠那點微不足道、且從未被其真正視為子侄的飄渺關聯，便畏首畏尾，避敵不戰，那才是對陛下天高地厚知遇之恩的背叛！

才是玷污了‘皇明衛隊’戰旗上‘忠勇護國’四個大字！

陛下，臣之心，早已歸屬大明，歸屬陛下麾下！舊日殘緣，譬如朝，見日即曦，豈能蒙蔽臣今日之肝膽？！”

崇禎容了。

他能聽出，這不僅僅是表忠心的話，而是這個年輕人真正經過思想鬥爭後，發自肺腑的信念之聲。

“其三，”

李定國深吸一口氣，將緒稍稍下，語氣變得務實而銳利，

“為戰局勝負！陛下，蜀道之險，天下皆知。張獻忠流竄多年，狡詐如狐，更兼悉山地，今又得賊相助，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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