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的四條旨意，尤其是第一條，在看似平靜的京師湖面投下了一塊萬鈞巨石。

詔令自宮門頒出，通政司、六科廊的快馬蹄聲便急促地踏碎了初春的晨霧，

帶着墨跡未乾的謄黃告示，奔向各部院衙門、五城兵馬司以及京畿各要地。

接着，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大明帝國的中樞蔓延開來，其引發的震與熱議，甚至暫時過了四川叛本的驚悚。

茶館 “清議軒”，臨近國子監，向來是文人清客流連之所。

往日里，此多是風弄月、議論科考、品評時政（在安全範圍）的聲音。今日卻炸開了鍋。

“諸君可曾聽聞？陛下……陛下竟封了那石柱宣使秦良玉為‘遠侯’！”

一個年輕監生剛跑進來，氣吁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激。

“哐當！”

旁邊一位老秀才手裡的茶盞失手掉在桌上，茶水橫流，

“什麼？子封侯？這、這何統！牝司晨，國之不祥啊！”

他鬍子直抖，引經據典的批判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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