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冷靜地聽着，手指在座的紫檀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目深邃，彷彿在過眼前的爭論，審視着更深層的東西——

階級的局限，思維的定式，以及對真正人民力量的忽視。

爭論聲因皇帝長久的沉默而漸漸平息。

所有目，或急切，或憂慮，或期待，都集中在了座之上。

崇禎終於了。

他緩緩站起，玄龍袍的下擺紋不，步伐沉穩地走到殿中央，那幅巨大的天下輿圖之前。

崇禎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目，如寒星，如秋水，緩緩掃過每一張臣子的臉，讓一些還在暗自思量的人不由低了低頭。

“諸卿所言，”

崇禎開口了，聲音並不大，卻異常清晰，“遼東之重，朕深知；財政之艱，朕親睹；蜀道之險，朕亦瞭然。”

接着，崇禎話鋒陡然一轉：“但是！”

這一聲“但是”，斬釘截鐵，瞬間住了殿所有殘留的竊竊私語。

“今日四川之，早已非張獻忠一流寇作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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