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影，卻比他更快，更堅定地踏前一步。

步伐沉穩，落地有聲，正好站在許直側前方半個位，形護衛之勢。

正是副使，曹變蛟！

年輕的將軍沒有披全甲，只着一便於行的暗勁裝，外罩賜的猩紅織金斗篷。

他姿拔，面容尚帶青年人的稜角，但那雙眼睛——那是真正經歷過山海、淬鍊過無數次生死邊緣的眼睛——

平靜，銳利，竟讓對面幾個鼓噪最凶的蒙古貴族聲音下意識地低了下去。

“大汗！”

曹變蛟開口，聲如洪鐘，不卑不，一下子將帳的嘈雜下了大半。

他沒有理會那些怒視，目直視林丹汗：

“我大明皇帝陛下，深知察哈爾部勇士之驍勇，弓馬之嫻，更深知大汗您與那竊據建州、僭越稱汗的皇太極，有殺掠部眾、侵佔牧場之不共戴天之仇！”

曹變蛟頓了一頓，語氣斬釘截鐵：“空話、茶葉，自然擋不住真刀真箭的殺戮，也填不飽飢的肚腸！

這個道理，我大明邊軍的將士，比任何人更懂！因為我們每天都在用，在遼東的城牆上下，與建州兵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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