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的藍還在空氣中殘留，地面那輛黑突擊車的儀錶盤閃爍着冷卻倒計時。馮磊的手指從發鈕上鬆開，肩膀一沉，整個人靠在座椅背里了口氣。

他剛想開口說句“打中了”，車載系統突然發出尖銳警報。

“警告！地表輻值持續攀升！當前讀數為安全標準的370%！污染源擴散速度加快！”

川音的聲音響起：“核廢料已滲地下三層，常規過濾無效。若不理，十二小時該區域將無法駐留。”

馮磊猛地坐直。剛才那一炮雖然打斷了清運艦的攻擊節奏，但傾倒出來的黑雨早就滲進土裡，像毒一樣往深鑽。他低頭看終端屏幕，代表輻強度的紅條一路飆升，本沒有回落趨勢。

“汐！”他立刻打開通訊頻道，“你現在能過來嗎？況急。”

不到三十秒，汐的影出現在車外。蹲下，手掌地閉眼應，眉頭越皺越。

“地下水被堵住了。”睜開眼，“污染形凝膠狀沉積層，水流過不去。單靠我一個人，推不。”

馮磊看向後。琳站在幾步遠的地方，雙手疊放在前，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汐對招手：“來，幫我穩住脈絡。”

琳走過來，跪坐在地上，雙手緩緩向泥土。的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像是水波在皮下流。

兩人同時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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