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磊的手掌還在發燙，芯片着皮微微震。他沒，也不敢大口呼吸。那些機械章魚全都低下了頭，手收攏，像是在等他下一個作。

川音的炮口還冒着熱氣，紅在僅剩的一隻機械眼裡閃爍。沒關係統，也沒撤火力，反而把能量輸出調到了臨界點。

“別放鬆。”馮磊終於開口，聲音得很低，“它們不是投降，是……認人。”

風鳶單膝跪在地上，翅膀卡着一塊金屬碎片，一下就咯吱響。抬頭看了眼那群靜止的章魚，又看向馮磊：“你手上那破片兒，能管住這些鐵疙瘩？”

“不知道。”馮磊握芯片，“但剛才那一炮，是我下令打的。它們停下的時候，信號是從我這邊出去的。”

石山啐了口沫子，拄着石錘站起來：“那你現在是它們老大了？讓它們自己拆了自己當廢料賣不就完了。”

影璃蹲在通道口，肩膀上的傷口滲出。沒說話，手指輕輕了地面殘留的油漬，又蹭了蹭芯片邊緣。

“同源。”忽然說，“這東西和B7區的晶簇是一個出來的。不是控制工，是啟鑰匙。”

馮磊低頭看掌心。紋路已經暗下去了，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牽着的覺還在。

他抬起眉心，對準那隻領頭的章魚。

藍又亮了一下。

這一次，不是從手尖端，而是從它背部裂開的一道隙里浮出一團數據流似的帶，直連向天花板的管道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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