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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骨頭,夫人我錯了_第113章 醋意暗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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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與他清冷孤高的形象形了近乎撕裂的反差。這不是長留上仙白子畫的語氣,這更像是一個……笨拙地、固執地守護着自己心的孩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權。

骨頭的心,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麻,那剛剛下的悸,如同燎原的星火,再次席捲而來,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湧。握着書頁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指尖微微泛白。

“尊上不喜,與我有何干係?” 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卻依舊維持着表面的冷,“孟玄朗是蓬萊弟子,我是長留客卿。他因仰慕我的修為,求指點,奉上‘束修’,乃修行界尋常禮數。尊上若覺不妥,大可訓誡蓬萊弟子,或……訓誡於我,又何必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威凌人,落人口實?”

將話挑明了說。在指責他,指責他今日的行為失當,指責他濫用威權,指責他……因私廢公。

門外,再次陷了死寂。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長,都要沉重。骨頭甚至能覺到,門外那人周的氣息,在那一瞬間變得混而危險,如同暴風雪來臨前抑的平靜。

就在骨頭以為他或許會拂袖而去,或許會以更冰冷的態度回應時,門板之上,卻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彷彿是什麼人,將額頭,輕輕地抵在了冰涼堅的木門上。

然後,聽到了他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帶着佔有慾的宣告,也不是冰冷威嚴的質問,而是一種低沉的、抑的、彷彿從腔最深出來的,帶着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掙扎的聲音:

“是,是我失當。”

他承認了。如此乾脆,甚至帶着一自棄的味道。

“我看到他看你,對你笑……我便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中艱難地出,帶着滾燙的氣,“千骨……我知你不記得。我知我沒有資格。可我……”

他停住了,似乎那些洶湧的緒已經到了頭,卻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慌的空白,和那沉重得彷彿能垮門板的呼吸聲。

骨頭僵在座位上,渾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流。窗外的月似乎明亮了一些,過窗欞,在面前的桌案上投下冰冷的斑。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腔里狂跳的聲音,咚咚,咚咚,震耳聾。

彿

彿

滿

退

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