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拙站在展台邊緣，右手垂在刀柄旁。他的手指沒有，但指節微微發白。剛才那句話還在耳邊迴響——“不是不反抗，是不能反抗。”

他盯着主台，黑袍人正揮手讓鐵籠退下。人群安靜下來，沒人再說話。守衛換崗了，新來的人站位更，眼神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他們兄妹上。

杜清漪退回他後半步。的袖口微了一下，銀針歸位。沒看哥哥，只低聲說：“你還好嗎？”

杜守拙沒回答。他目掃向下一組展品。不能再起衝突。他知道一旦手，今晚就走不出這。

燈晃了一下。主台上換了新的拍品。

“編號十三，未知殘頁。”黑袍人聲音平穩，“來源不明，紙張殘破，無署名。底價二百兩。”

展台亮起一盞小燈。一塊黃麻紙被放在玻璃匣中展出。紙角焦黑，像是從火里搶出來的。墨跡斷續，只能看清幾個字：……鋒……斷……守心……

杜守拙瞳孔一。

這紙的質地，和師父早年用的一樣。那種黃麻，江南只有三家作坊能做，如今都毀了。而那幾筆殘字的走勢，像極了陳默塵年輕時的筆意。

他立刻舉牌。

“二百兩。”他說。

周圍沒人應聲。這種殘頁，看不出用途，也不知真假，多數人選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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