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竑王是最合適的人選，可他若登基，會如何對待曾經與他為敵之人？”

“靖王千瀾公主自不必說，便是我們江家……他曾屢次向你示好被拒，與我等有過節，他會容得下嗎？”

“正因為他與我們有過節，才更需我們。”

江綺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哥哥是左相，百之首，門生故舊遍布朝野。我是清平郡君，與鎮國公府、與千瀾公主皆有關聯。”

“若想坐穩那個位置，便需要有人替他平衡朝局，制各方勢力。我們，便是最好的人選。”

“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助他，卻又因過往糾葛，永遠不可能完全獲得他的信任，永遠是他需要提防、也需要倚仗的棋子。”

頓了頓，聲音更輕：

“哥哥，這世上最穩固的關係，從來不是信任，而是……互相需要，互相制衡。我們不需要他真心待我們好，只需要讓他知道，留着我們，比除掉我們，更有用。”

江綺風看着平靜無波的臉，看着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冷靜與決斷，心中忽然湧起一複雜的緒。

他知道妹妹說得對，他們可以不主參與奪嫡，卻無法在風暴來臨時獨善其。

選擇蘇景安，不是最優解，卻是眼下最不壞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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