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苟活？”林澈的目直視李明遠，混沌靈的波帶着一銳利，“如果為了生存，要放棄思考的權利，要接被神系控的命運，這樣的生存，與行走有何區別？”

月羲忽然上前一步，將終端屏幕轉向李明遠，上面顯示着昨夜從昊天教祭司口中問出的信息：“據這些祭司的供述，華夏復興聯盟曾向昊天教提供過‘神杖’的製作技。你們一邊說昊天教是狂徒，一邊又為他們提供武——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秩序’？”

李明遠的臉終於變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只是聯盟部的個別行為，並非方決策。林先生，聯盟此次派我前來，並非為了爭論對錯，而是為了應對共同的威脅——奧林匹斯神域現世後，新羅馬帝國的實力大幅增強，他們已經開始向東擴張，試圖爭奪東方的神骸資源。如果我們不能聯合，遲早會被西方神系逐個擊破。”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急切：“聯盟知道林先生擁有對抗神力量的能力，也知道你手中有‘混沌之心’。只要你願意加，聯盟可以讓你擔任北方戰區副統領，共昊天神壇的資源，甚至……協助你探索昊天神域。”

林澈的心臟猛地一跳，混沌之心的溫度驟然升高——昊天神域，這或許是了解昊天本質的關鍵，也是找到“鑰匙”的重要線索。但他更清楚，華夏復興聯盟的“協助”，必然帶着苛刻的條件，很可能需要他徹底臣服於昊天的意志。

“你的提議，我需要考慮。”林澈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答應，“鐵砧鎮剛剛經歷昊天教的攻擊，需要時間休整。另外，我需要確認，聯盟所謂的‘聯合’，是否真的是為了對抗西方神系，而不是為了讓我為昊天的又一個工。”

李明遠眼中閃過一瞭然，他點了點頭，從錦袍口袋裡取出一枚刻着“華夏”二字的玉牌，遞到結界邊緣：“這是聯盟的通行玉牌，持有它可以自由出聯盟的勢力範圍。三天後，我會再來，希林先生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他轉準備離開，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澈，語氣帶着一意味深長：“林先生，你應該清楚，昊天的蘇醒已經不可逆轉。加聯盟，是東方人類最好的選擇——抵抗，只會帶來更多的犧牲。”

林澈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李明遠的影消失在東方的廢墟中。灑在防牆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將他心底的矛盾與警惕放大——華夏復興聯盟的邀請，像是一個人的陷阱，裡面藏着探索神系秘的機會，也藏着失去自由的風險。

“你真的要考慮加他們？”雷昊走到林澈邊，語氣帶着不解，“那些傢伙可是昊天的狗子，跟他們合作，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林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接過月羲遞來的終端，目落在“神域現世周期”的註釋上。上面寫着：“神域現世期間，神系的法則會與現實世界融，此時接神域，有機會知神系的本質，但也可能被神系意志同化”。

“我們需要了解昊天的本質，也需要知道奧林匹斯神域現世的況。”林澈的聲音帶着一堅定，“華夏復興聯盟是目前唯一能接到昊天神壇的勢力，他們的邀請，或許是我們深神系博弈的機會。但我們必須保持警惕——合作可以，臣服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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