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璃鬆了口氣，回頭看向葉無涯。他靠在殘碑上，呼吸比剛才更沉重，額頭滲出冷汗。立刻打開藥囊，取出固靈散和止。的手指到藥時頓了一下——葯囊層藏着一塊玉碎片，正與葉無涯腰間玉佩產生微弱共鳴。皺眉，卻沒有聲張。

“先別。”說著，抓起一把藥按在他右臂裂紋。末接皮瞬間泛起淡淡青，裂紋停止擴張。葉無涯咬牙忍住刺痛，沒有避開。他知道這時候不能逞強。

沈玉璃繼續理傷口，作練。一邊用藥一邊觀察四周環境。這片區域暫時安全，但剛才川的行為太反常。他不是普通外門弟子，背後有勢力支持。而且他提到“焚天殿”時用的語氣，像是某種接頭暗語。心頭着疑雲，卻沒時間深想。

葉無涯閉目調息，神魂中殘玉安靜下來，但仍有餘溫。剛才那震並非他主催，而是玉簡應到生死危機與守護執念後自行發。這種被護主機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但每次都會帶來短暫的神魂震。此刻他腦中嗡鳴不止，像是有針在扎。

沈玉璃收起空藥包，重新系好葯囊。抬頭看向遠方，霧氣依舊厚重，看不出有沒有人潛伏。低聲說：“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

葉無涯睜開眼：“我知道。”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活下去。”他撐着殘碑站起來，右臂微微發抖，但仍穩住了。“只要我還站着，就沒人能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沈玉璃看着他，忽然發現他左臉那道舊疤在昏下泛着微青。想起三年前邊城夜，那時他還只是個獵戶年，如今卻能在絕境中反殺妖王，退同門強奪。變化太大，快得讓人難以反應。

手向發間銀簪，卻發現簪子早已斷裂。不聲地將斷簪收回袖中，指尖到那塊玉碎片時，心跳了一拍。它和葉無涯的玉佩，材質完全一樣。

夕穿過瘴氣，灑在兩人上。風停了，林子里一片死寂。腥味還未散去，葯香卻已瀰漫開來。戰果守住，風波暫歇，可人心之險，遠勝荒。

沈玉璃掏出最後一包療傷葯，撕開外皮。蹲下，準備為葉無涯重新敷藥。他的手臂裂紋又開始滲，玉質皮出現細微裂。剛要手，忽然察覺他腰間玉佩再次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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