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沒人跟蹤吧！”

暗一聲低喝，得極低，卻着一子稔勁兒。

二娃子心頭一，忙藉著稀薄的月眯眼往牛棚去，影影綽綽間，認出了來人正是廖二哥。

他腳下一，快步湊上前，聲音得比對方還低：“原來是廖二哥，你也在。放心，路上我繞了三圈，沒人跟蹤我。”

廖二哥微微點頭，往側偏了偏頭：“不單單是我，還有暮二弟，張大華。”

二娃子順着方向去，心下頓時一松。

果然是他們，都是他在山寨里得最心、最靠得住的幾個兄弟。

再往遠掃一眼，暗還站着十幾條人影，算不上多，卻也都有幾面之緣，皆是沉默地立在樹林影里，大氣都不敢，只一雙雙眼睛在月下着忐忑與期許。

這些人，全都是和他前後腳被上山的。

沒有一個是天生的匪類。

二娃子自己最是清楚，他是老家鬧了兵禍，田地都被糟蹋了顆粒無收，爹娘活活死，他一路逃荒，眼看就要死在路邊，才跟着流民一頭扎進龍虎山，想着好歹能混口飯吃，苟全命。

暮二弟是被地主惡霸強佔了田地，失手傷了人，被府通緝，走投無路才了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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