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看清這起案件，究竟是帝陛下一手策劃、主布局，還是陛下被邊人蒙蔽不知，亦或是陛下順水推舟、將計就計，辦法很簡單。”

這話一出，端坐的知府瞬間直腰，原本攥着茶盞的手驟然收，指節泛白都未曾察覺。

他抬眼看向，目里滿是震驚與急切，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旁邊的縣令更是往前湊了半步，微微前傾，滿臉期盼與希冀，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苦思無果後的希冀，他們困多日的局，竟早已有竹。

二人幾乎異口同聲，聲音裡帶着難掩的急切與恭敬：

“節度使，不知是怎麼個說法？又有何等章程？還請您明示！”

目緩緩掃過二人，見他們滿臉懇切，神依舊平和，只是眸底掠過一銳利的，似藏着籌謀已久的計策，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你們二人聯名，草擬一份奏摺，奏摺中就言，此前被倉促斬殺、當作替死鬼的那兩人，並非普通人，實則是北邙敵國派來的細，肅文斬殺二人，非但無過，反倒立下功勞，是為國除害，理應公開表彰，以正視聽。”

此言落下，知府與縣令皆是一愣，隨即低頭沉思，眉頭漸漸舒展，眼底閃過恍然大悟的芒。不等二人細問，便繼續開口，聲音低幾分，氣場陡然變得沉凝，每一句都準中皇權博弈的要害：

“倘若這份奏摺遞上去，帝陛下直接將其下，留中不發，甚至對你們二人斥責問責，那就足以證明，這樁案子從頭到尾，都是陛下一手策劃。”

“從牽扯出，到嫁禍右丞相，再到推北邙人頂罪，全是陛下的權謀布局，為的就是削弱相權、掌控朝局，自然不會讓這份奏摺翻案，打的全盤計劃。”

他說這話時，目微垂，指尖輕捻袖口，語氣平淡卻着掌控全局的自信，彷彿早已預判到帝的每一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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